放下酒杯,卓一凡正考虑着怎么找许怀旧报师师姑娘的一血之仇。

 就在这时,又有一位好友叹息道:

 “别看许怀旧年纪轻轻,但我听家里的长辈说,他可是景华十年陛下钦点的探花郎。”

 卓一凡闻言,当时就激动得跳了起来:

 “什么!你说他是十二年前名满京城的那个探花郎许怀旧?”

 “怎滴,卓兄十二年前见过许探花?”好友好奇道。

 “未曾见过。”

 卓一凡恍然摇摇头,再次仰头望向许怀旧的侧影,眼神里没了仇恨,取而代之的是敬佩。

 辞官骑驴看江山的那个许怀旧啊!

 一眨眼,他猛然发现自己敬佩许探花已经十二年之久了。

 他这一生最大的愿望便是和许探花一样高中后潇洒辞官,然后去江湖找许探花。

 渴时饮酒,江湖做壶。

 醉时同眠,以天为盖地为庐。

 卓一凡此刻心中百感交集。

 “可恶,昨夜竟然醉倒在教坊司的花圃,错过了和许探花赏花赋闲同眠的机会。师师姑娘,卓某与你不共戴天!”

 …………

 俄顷,卓一凡踉踉跄跄来到了二楼雅座。

 “一凡,你又喝醉了?”胡祭酒打量着这位学子。

 显然,醉酒是卓一凡的常态,醒着反而不太正常。

 “一凡见过先生。”卓一凡醉醺醺见礼。

 胡祭酒微微一叹。

 “许探花莫怪,我这学生三天一小醉,五天一大醉,少有清醒的时候。”

 看出来了。

 许怀旧笑道:“酒是粮shi精,越喝越年轻。”

 胡祭酒拂须一笑。

 此刻,卓一凡正死死的盯着许怀旧,似乎在酝酿什么。

 许怀旧也看着卓一凡。

 他心里有点忐忑,这家伙该不会是怀疑我昨晚打晕了他,来报仇的吧?

 结果卓一凡突然深深一揖,道:

 “许探花,卓某有一事相求。”

 ?许怀旧愣了一下,“何事?”

 卓一凡扯开衣衫,露出洁白的胸口,郑重道:

 “卓某敬佩许探花已久,请许探花签名。”

 “……”

 许怀旧内心直呼我勒个去。

 昨夜还要跟我抢师师姑娘,今天就成我铁杆粉丝了?

 原来爱是会转移的,不分男女?

 还是说他有什么阴谋,我没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