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轻摇折扇,闲庭碎步般漫步在东城街道上。

 走在他身后的是一位五品高手,叫贾元青。

 这时,有几个群众偷偷吃瓜:

 “快看,那不是在教坊司跟许探花打赌输了,还赖账不肯学狗叫的顾公子吗?”

 “咦!还真是诶。”

 “读书人一诺千金重,他脸皮可真够厚的。”

 “可不是嘛,我要是他,我都不好意思出门。”

 普通人总以为窃窃私语就听不见,却不知江湖高手大多眼观四路耳听八方。

 这些闲言碎语早就被贾元青听见了。

 贾元青提醒道:

 “顾公子,街上有些人对你出言不敬,是否需要处理一下?”

 顾言摇摇头,淡淡笑道:

 “爹爹常说,谣言止于智者,且让他们说去。只要杀了许怀旧,以后自然无人再敢提起这件事。”

 顾公子果然才智惊人!

 贾元青道:

 “顾公子,那许探花也是聪明绝顶知进退的人物,你以自己为饵,当真能引他出手吗?”

 顾言胸有成竹道:

 “他许怀旧是颇有些才华,但若真是知进退,便不会来顾府质问本公子事情真相。”

 “他既然来了,就说明对本公子是动了杀心的。”

 “只不过,方才府中高手太多,他不敢出手罢了。”

 贾元青大概是没读过书的缘故,不太聪明的样子,这才恍然大悟过来:

 “所以顾公子只带我出门,就是故意在给许探花制造机会,等他出手时,藏在暗处的鲁前辈、仇星辰等人就可以一举将其围杀。”

 顾言用折扇拍了拍贾元青的脑瓜子,笑道:

 “聪明。”

 贾元青憨憨的摸了摸脑袋:

 “你们读书人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下虽然只是一介武夫,但跟在顾公子身边久了,脑子也越来越灵光了。”

 这个马屁拍的好!

 顾言哈哈一笑,道:

 “等着吧,那许怀旧说不定已经盯上我们了,只是还没找到可以出手的地方。”

 贾元青附和道:

 “那我们就走到一个让他觉得可以出手的地方。”

 顾言直截了当道:

 “去教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