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笑了笑,继续往火盆里递着纸钱。

 她说:

 “一日为夫,终身为夫!”

 …………

 景华二十二年,夏初。

 听白楼群英荟萃。

 朝中文武、郡主娘娘、公主殿下……一应到齐。

 另有在京江湖人士旁开三席。

 在大夏朝一手遮天的田化雨独坐高台,神情阴柔,却不怒自威。

 许怀旧奉命和公主殿下、郡主娘娘坐在一席。

 郡主娘娘偷偷给许怀旧递了几个眼神,似乎在说原来你就是许探花啊!

 掉了马甲的许怀旧没搭理她,默默饮了一口酒。

 远处,负责报贺礼的礼宾人员高声喊着:

 “户部尚书俞思远,沉香木镶玉如意、岫玉如意各一柄,贺厂公春秋不老,日月鼎盛。”

 “威北大将军黄庆之,翡翠搬指二件、象牙搬指二件、有眼鹿骨扳指二件、牛角搬指二件,贺厂公日月昌明,松鹤长春。”

 “刑部尚书顾成章,珊瑚朝珠、金珀朝珠、蜜蜡朝珠、沉香朝珠各一盘,贺厂公寿享九千岁!”

 听到这里,国子监的那几桌人顿时有些气氛。

 “区区一个阉人,也敢妄想九千岁!”

 “我大夏朝如今盗贼马匪横行,国运衰败,风雨飘摇,他身为西厂厂公,不思报效朝廷,竟还有心思办寿宴,其心当诛!”

 “身为大夏学子,我等必须肩负起挽大厦于将倾的使命!”

 众位空手而来的学子给自己打满了鸡血,随即一同望向胡祭酒。

 胡曾谙缓缓起身,负手走到礼宾人员面前,从袖子里取出一份折子递过去。

 “胡祭酒这是?”礼宾人员不解的望着这位读书人。

 “礼单!”胡曾谙道。

 国子监学子素来与西厂水火不容,今日竟也送了礼品?

 礼宾人员纳了个闷,展开折子,顿时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