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旧端起酒杯:

 “说说原因。”

 许半宵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缓声道:

 “半月前,江南旧青山有一批马匪公然在官道上劫掠富商,我烟雨盟得知消息后,联合当地官府,剿了那批匪徒,在寨子里发现了一封信,信上所言,正是让他们劫掠沿途富商。”

 许怀旧皱眉道:

 “有人勾结匪徒为祸江南?”

 许半宵没有否认,继续道:

 “我们还在信上发现了一个私印,经暗中查探,此印或出自户部尚书府。”

 户部尚书,俞思远。

 景华十年的状元郎。

 许怀旧对这个人并不陌生,只是没什么交情而已。

 “确定吗?”

 许半宵摇了摇头:

 “不确定,所以少盟主江剑池带着老仆亲自入京求证。”

 许怀旧沉声道:

 “出事了?”

 许半宵微微颔首:

 “七天前,有人在官道附近发现了老仆的尸体,江剑池失踪了,但我们发现了一点线索。”

 许怀旧顺着话题道:

 “于是,你们顺着线索,一路追查,来到了京城。”

 许半宵道:

 “不单如此,我们还根据江剑池留下的线索,查到他被关在刑部大牢。”

 刑部尚书顾成章,西厂舔狗之一。

 又和他扯上关系了。

 许怀旧沉吟片刻,道:

 “你在此等我,是希望我帮你们把江剑池救出来?”

 许半宵神情肃杀道:

 “我们不愿于官府为敌,但又不认识京中官场中人。思来想去,只有骑驴看江山十二年的许探花,算是半个江湖人。

 “你若不愿意帮我们,那我们也只能斗胆提剑去那刑部大牢走一遭。

 “有人提剑shā • rén ,就有人沐血问道,这个江湖,向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