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故停车?”

 车外侍卫答道:

 “郡主,有人拦路。”

 赵无暇佯怒道:

 “本郡主的车马也敢拦,直接斩了便是。”

 这时,车外又有人喊道:

 “禁军统领朱武昌,参见郡主。”

 赵无暇依然怒道:

 “禁军统领就可以拦本郡主的马车了?”

 朱武昌道:

 “卑职不敢,只是今晚有人劫狱,卑职追击歹徒至此,担心郡主安危,请郡主让卑职查探一番。”

 赵无暇微微掀开一角车帘,露出俏脸,威胁道:

 “本郡主很好,无需你瞎担心,再敢拦路,打断你的狗腿。”

 “朱武昌咧了咧嘴角,直言道:“启禀郡主,歹徒到这儿便消失了踪迹,卑职怀疑歹徒藏匿在郡主车轿中,请郡主允许卑职入轿查探。”

 赵无暇气笑道:

 “怎么,你是怀疑本郡主勾结歹徒?”

 朱武昌连忙抱拳道:

 “卑职绝无此意。”

 赵无暇又道:

 “滚,本郡主最讨厌田大太监的走狗。”

 “……”朱武昌眼里闪过一丝杀机。

 但奈何人家是郡主,身份最贵不说,身后还有个连田化雨都不想轻易招惹的楚王。

 但一路追来,血迹到了马车这儿就消失了,劫狱之人分明就在这马车之中,要他就这样转身离去,他也不好交差。

 所以保持沉默,却也未曾让路。

 赵无暇冷声道:

 “怎么你觉得贼人在本郡主马车中?”

 朱武昌道:

 “请殿下允许卑职入轿查探,若无贼人踪迹,卑职即刻离去。”

 赵无暇没好气道:

 “田大太监的狗腿子都是傻子吗?贼人要是在本郡主马车中,本郡主还能好好跟你说话吗?”

 朱武昌灵机一动,道:

 “卑职怀疑郡主受贼人胁迫,为了郡主的安全,请恕卑职无礼。”

 说罢,他猛地抽刀。

 “大胆!”郡主的侍卫们也齐刷刷的抽出刀。

 就在这时,赵无暇的屁股被人推了一下,好在她身姿矫健,一个趔趄顺势跳下马车。

 好你的许怀旧,竟敢摸本郡主的屁股!

 她嘴角微微颤抖了一下,又趾高气扬的望向朱武昌,道:

 “看见了吧,本郡主好得很,没有受到胁迫,赶紧滚。”

 朱武昌执着道:

 “卑职也是奉命行事,请郡主不要为难卑职,让卑职进轿查看。”

 赵无暇长这么大,除了永平公主之外,还从来没有人敢违背她的意思。

 她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这已经不是帮不帮许怀旧的事了,而是郡主娘娘的面子问题。

 她怒道:

 “给脸不要脸,来人啊,给我打断他的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