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郡主就收下他了。”

 许怀旧抱拳道:

 “多谢。日后有人问起,还请郡主不要说起见过我的事。”

 郡主不解道:

 “为啥?”

 跟本郡主见个面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

 许怀旧指了指身旁扶着的江剑池,轻声笑道:

 “友情提醒一下,这位可是我刚从刑部大牢劫出来的。”

 !!!郡主花容失色,道:

 “所以,你真是朱狗腿要缉拿的钦犯?”

 许怀旧笑道:

 “本来是,但以后不是了。”

 郡主娘娘又不解了:

 “为何?”

 许怀旧无奈解释:

 “朱狗腿没有见过我,也没有抓到我,我自然就不是钦犯咯!”

 “……”

 郡主娘娘感觉自己刚才的问题有点煞笔,此刻羞愧得无地自容。

 她急忙岔开话题,对侍卫们吩咐道:

 “今晚我和许探花的事,若是传出去半个字,统统割了!”

 侍卫们果断齐刷刷的跪了一排。

 “谨遵郡主令!”

 公主殿下的阉瘾很大,郡主娘娘的阉瘾也不小啊!

 许怀旧此刻有点担心,把江剑池交给郡主娘娘暂时保管,究竟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他赶紧强调道:

 “郡主,你割谁都可以,我身边这位可千万别割。”

 郡主最喜欢唱反调了,不禁有点好奇:

 “割了会怎样?”

 许怀旧直言道:

 “与半个江湖为敌。”

 郡主娘娘心里一紧:

 “这么吓人啊,那我考虑一下吧。”

 许怀旧最后强调了一次:

 “一定要慎重考虑。”

 说罢,许怀旧望了一眼西安门方向,然后一跃而去。

 郡主娘娘不知道,但许怀旧知道。

 刚才若非那一缕青虹剑气横贯西安门,朱武昌绝不会轻易离去,不知是哪位高手打乱了西厂的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