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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坊司。

 师师姑娘双手勾住许怀旧的脖子,娇声道:

 “许郎,方才你离开教坊司后,妾身院里来了一位奇怪客人。”

 这个黏人的小腰精,又要开始了么!

 许怀旧感觉有点虚,故意撇过头不看她,问道:

 “什么客人?”

 师师姑娘嘴角轻轻勾起笑容:

 “是一个两鬓微霜的老头,不对,他看起来应该也就四十多岁的样子。”

 她把许怀旧的脑袋摆正,对准自己。

 许怀旧一脸的不情愿:

 “这有什么奇怪的?”

 师师姑娘眉头微皱,思忖道:

 “妾身也说不大清楚,许郎也知道,妾身一般是不接客的,可是妾身一见到这个老头就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就想要和他亲近。”

 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

 老牛吃嫩草就是这么个吃法?

 许怀旧心里吐槽了一下,手掌猛然僵住,酸味大发,道:

 “你跟他亲近了?”

 师师姑娘闷哼一声,摇摇头道:

 “放心吧,妾身生是许郎的人,死是许郎的鬼,绝不会跟别的男人好的。”

 听到这句话,许怀旧手掌才继续发力。

 师师姑娘好似满足,又好似不满足的挤出一个笑容。

 “妾身之所以觉得老头有点奇怪,是因为他在看妾身时,眼神里明明充满了宠溺,可是妾身给他跳了一支舞之后,他当场就摔碎了杯子,怒容离去。”

 难道是这头老牛喜欢吃刚发芽的嫩草,见师师姑娘跳舞时腿已经不能并得严丝合缝,就不开心了?

 许怀旧满脑子槽点,又道:

 “该不会是你舞跳得不好吧!”

 师师姑娘幽怨的瞪了许怀旧一眼:

 “妾身的舞跳得好不好,许郎不知道吗?”

 许怀旧暧昧一笑,直接躺下:

 “跳一个试试?”

 师师姑娘苦涩道:

 “许郎,妾身最近小腿有些发软,兴许是劳累过度,有点跳不动了。”

 求饶了?

 许怀旧暗暗一笑,顺着话题道:

 “那不如今晚咱们就好生歇息,不做那些累人的活儿了!”

 师师姑娘满目春水,摇摇头:

 “不嘛,妾身只是腿软,但还是很想和许郎共赴巫山。”

 该不会是上瘾了吧?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啊!

 师师姑娘要是上了瘾,那我这头牛岂不得累死才田地里?

 许怀旧心中不禁有点担忧,委婉拒绝道:

 “下次,今晚许郎我跟人动了手,有点累。”

 师师姑娘哼了一声,直接扎了个马步:

 “不许动。”

 “……”许怀旧欲哭无泪,缴枪投降。

 就在这时,许怀旧的鼻子微微动了动:

 “你这屋里怎么有一股血腥味?”

 师师姑娘脸色一僵,果断收起马步,夹着腿跑下床去,从衣柜里翻出一块缝有草木灰的布条,绑在腰上,然后迅速穿戴好衣衫。

 这是……亲戚来了?

 许怀旧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骚操作。

 呼……师师姑娘吹灭了蜡烛,屋内一片漆黑,看不见任何人的脸色。

 只听师师姑娘莫得感情的说:

 “许郎,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