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旧思忖道:

 “这的确是个问题。”

 朱武昌道:

 “许探花体谅就好,那不知许探花可还有其它人证?”

 许怀旧想了想,说道:

 “人证是没有了,物证算不算?”

 物证?朱武昌纳了闷:

 “拿出来看看。”

 他实在想不通,有什么东西,能证明一个人没有离开过一个地方。

 许怀旧当然不可能调一段监控给他看,而和师师姑娘小声交谈了几句,师师姑娘咬牙切齿的剐了许怀旧几眼,然后招呼来姐们们把自己围起来,随即取出一块血淋淋的布条。

 “几个意思?”朱武昌不解。

 许怀旧淡淡笑道:

 “这上面是师师姑娘的血,昨夜我不小心撞出来的。”

 所有人皆是一愣。

 这时,十二花魁之一的沈碧芊出来带了个节奏:

 “好你个许怀旧,我们师师以诚待你,你竟然如此不懂怜香惜玉,都把她弄出血了。”

 紧接着便有姐妹们恍然大悟,然后惊呼道:

 “得多少次才能弄出这么多血啊!”

 “天啊,许探花也太猛了吧!”

 “许探花简直是我见过最猛的男人。”

 这种事被当众拿出来说,此刻师师姑娘脸色姹紫嫣红,仿佛一个人就是开出了好几种花。

 但为了许郎,她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听着姑娘们的惊呼声,毛吴许三人都傻眼了。

 毛处之心说:我觉得我和吴兄就已经够快乐了,没想到许探花直接快乐加倍!

 吴愁心说:可恶,许探花竟然这么猛,看来我以后还要多跟他讨教讨教下经验,如何才能让姑娘流血。

 许半宵心说:许探花不愧是人中之龙,但我许半宵也不差,昨晚织锦姑娘也是流了血的!

 许怀旧望向朱武昌,笑道:

 “朱统领,你现在明白了吗?”

 言外之意无非就是说要达到这种境界,他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离开教坊司办别的事。

 朱武昌不傻,但的确没有大理寺左少卿冯奇那般精明细节。

 至少他从未想过给师师姑娘验身一事。

 这导致许怀旧提前准备好的计划,还有些没用上。

 朱武昌坚持道:

 “就算如此,你还是不能证明你昨晚没有离开过教坊司。”

 看样子这家伙是打算强行把昨晚劫狱的事跟我扯上关系了!

 许怀旧无奈一叹,反问道:

 “那朱统领又为何怀疑我昨晚离开过教坊司?”

 朱武昌胸有成竹道:

 “昨夜贼人劫狱后,我曾用箭射中他的后背,必定留有伤痕,贼人的身影和许探花很像。若许探花无辜,不妨脱下外衣,让我看看你的后背。”

 许怀旧冷声道: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朱武昌笑道:

 “许探花,心虚了?”

 许怀旧没好气道:

 “我堂堂正正做人,有什么好心虚的,倒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怀疑我是劫狱之人,现在京城就这么没有王法吗?”

 王法?

 朱武昌呵呵一笑。

 京城之中,厂公手下的人,就是王法。

 但这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一般是不会说出口的。

 朱武昌逼迫道:

 “既然堂堂正正,为何不敢脱衣自证清白?”

 许怀旧强调道:

 “我不是不敢,我是不服你为什么要怀疑我?”

 朱武昌强势道:

 “那你就是不敢。来人啊,将许怀旧带回刑部大牢受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