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铲除西厂势力,天下安定,大夏必将歌舞升平。”

 这是她的宏愿!

 许怀旧言归正传道:

 “普颜白白进京了,等空闲后,我会去和他见一面。”

 他依约没提沈碧芊是大漠碟子的事。

 公主生辰宴的主题,本来就是给郡主制造一个合理送还江剑池的理由,顺便许怀旧和公主殿下开个小会。

 永平公主“嗯”了一声,道:

 “有田化雨在,大漠铁蹄不敢踏入大夏半步,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许怀旧笑道:

 “看来殿下已经对推翻西厂后的局势,有所预料了。”

 永平淡淡道:

 “大漠想要入主中原也非一朝一夕的事了,这点父皇清楚,你清楚,本宫也清楚,既然避免不了,能利用一番也是好事,放手去做即可。”

 以往在大排档喝完酒后,许怀旧总喜欢点一支烟,然后几个臭男人凑在一起谈事情。

 此刻气氛到了,下意识的掏了一下兜。

 却是掏空了。

 收回无处安放的手,默默喝了一口酒,许怀旧问道:

 “那晚我将江剑池救出来之后,西安门那边似乎有高手出场,是殿下安排策应我的?”

 这几日他一直在教坊司,对外界的事情全然不知。

 永平摇摇头:

 “一截柳和田化雨交手了,你能全身而退,他有很大的功劳,但……不是本宫安排的。”

 一截柳这样的人物的确不是公主能轻易差遣的。

 可是,一截柳为何会在这个节骨眼进京和田化雨交手,而且还恰好就在劫狱的那天晚上。

 和在刑部大牢遇到普颜白白一样,过于巧合,反而像是故意的。

 许怀旧能想通普颜白白那场巧合是因为有各种前提条件,但一截柳的出手是突然的,他一时间也想不通缘由。

 这事既然不是公主安排的,追问下去也没有丝毫意义。

 暂时把疑惑放在心底,许怀旧说道:

 “这三日我仔细想了一下,江剑池一案关系到江南劫匪案的幕后,江剑池既然没有吐露信息,说明那封带有疑似户部尚书府印章的信还在,如果能找到那封信,对于殿下而言,将是一个罗列田化雨罪名的铁证。”

 这点事还想了三天?

 怕不是跟师师姑娘快活,忘了自己的职责吧!

 公主殿下心里嘀咕了一下,正色道:

 “我已经问过江剑池了,那封信在江南知府手里,江南知府宋章是个好官,在事情没有查清之前,应该不会把信交出去。”

 许怀旧思忖道:

 “可是……既然刑部出手在进京途中拦截了江剑池,说明江南官府的人也并非全都干净。刑部没有撬开江剑池的嘴,也没从他身上搜到那封信,我担心某些人可能已经猜到那封信会在江南知府手中。以田党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行事作风……”

 “江南知府危矣!”永平公主脸色一沉,急忙起身来到殿外,给刘一笔交代了几句。

 刘一笔火速前往绣衣院,绣衣院又将消息散步到宫外暗桩,再九路信鸽连夜齐发,传信江南绣衣暗探。

 …………

 翌日,朝野震动。

 江南知府宋章,于两日前,满门被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