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不错,就是还太嫩了。”许怀旧由衷的说。

 旋即手指轻轻一弹。

 嗡!匕首一阵颤鸣。

 小姑娘只觉虎口剧痛,吃痛松手,匕首“咻”的一声,射在衣柜上。

 高手哇!小姑娘的嘴巴张成了O型。

 炫技结束,许怀旧脸色一寒,掐住小姑娘的喉咙,拖到自己身前,冷声道:

 “既然不是顾笙姑娘的野男人,却又藏在柜子里,想必不是什么好姑娘。”

 许怀旧没想过顾笙会想杀自己,所以怀疑这丫头藏在衣柜里,可能真正想刺杀的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顾笙姑娘。

 而顾笙姑娘是江南教坊司绣衣暗探头子之一,所以这丫头要么和沈碧芊一样是大漠碟子,要么是西厂走狗。

 他准备辣手摧花。

 就在这时,顾笙连忙跪下恳求道:

 “许探花,是我要杀你的,她只是受我指使,你要杀便杀我吧,请饶她一命!”

 ?许怀旧一脸问号:

 “你要杀我?”

 顾笙点头“嗯”了一声。

 许怀旧纳闷道:

 “为何?”

 按理说,绣衣院长亲口点评说“虽无缚鸡之力,却忠心耿耿”的人,应该不至于投敌叛变吧!

 顾笙毫不犹豫道:

 “听闻许探花虽有才情,但人却风流,此行前往江南,不去调查宋知府的命案,却来教坊司寻欢作乐,还意图轻薄于我,我顾笙虽然是贱籍,但也是有骨头的,不想任由许探花摆弄,所以只能杀了许探花。”

 她将缘由说得很细,独独丝毫没有提起绣衣暗探。

 许怀旧微微皱眉:

 “所以你是因为我风流成性,才要杀我?”

 顾笙再次“嗯”了一声。

 许怀旧愈发不解了:

 “不,这不成立。我虽然自诩风流,但只睡了师师姑娘一个人。天下逛楼子的男人那么多,比我风流的比比皆是。按你的说法,你岂不是要将大夏男人杀个大半?而且我才到江南拜会一下姑娘,也谈不上轻薄不轻薄的吧?”

 “这……”顾笙语塞了。

 “说!”

 许怀旧加重了几分力气,五指之中的小姑娘满脸通红,神色痛苦,却又说不出半个字来。

 顾笙咬了咬红唇,斩钉截铁道:

 “因为许探花是田党走狗,我顾笙生平最讨厌的就是阉狗门下。”

 许怀旧突然笑了:

 “姑娘可知道,这话是要杀头的!”

 顾笙坚定不移的点点头:“我知道。”

 “果然虽无缚鸡之力,却是忠心耿耿!”

 许怀旧这才松开手,小姑娘急忙捂着喉咙大喘气。

 许怀旧望向低头等死的顾笙,微笑道:

 “o meet you!”

 顾笙抬起头,一脸愕然的生涩道:

 “奈斯……吐……米取,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