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旧追问道:

 “结果呢?”

 顾笙尴尬笑道:

 “没想通。”

 “……”

 我还以为你是福尔摩斯·顾笙呢!

 许怀旧默默吐槽了一句。

 顾笙又道:

 “不过,我们潜入府衙的时候遇到过一个黑衣人。”

 这么神秘?

 许怀旧好奇道:

 “交手了?”

 顾笙点点头:

 “武功不弱,应该是男性,可惜让他逃了。”

 不懂探案的许怀旧摸着下巴,学着刑侦剧里的那些推理大佬说道:

 “难道是凶手重返案发现场,享受shā • rén 后逍遥法外的成就感?”

 顾笙摇头道:

 “从当时的情况来看,他应该也是来找宋大人那晚写的奏折,所以应该不是凶手。”

 许怀旧从怀里掏出从府衙带走的折子,问道:

 “是这个吗?”

 顾笙看了一眼,颔首道:

 “是的。和我同去的暗探从黑衣人手里截下折子后,我便将内容拓印下来,然后将折子放回原处,想着黑衣人可能会再次盗取,只可惜……”

 许怀旧沉声道:

 “黑衣人再也没有来过。”

 顾笙轻轻“嗯”了一声。

 声线绵长,自带了几分魅感,想来也是和师师姑娘一样经过训练的。

 许怀旧凝视着折子上的内容,道:

 “可惜宋大人并没有将奏折写完,折子上的内容看起来只是寻常治理之事。那黑衣人没有再来,应该也是看过折子上的内容,觉得没有威胁,所以就此作罢。”

 顾笙补充道:

 “折子上提到过粮食,这几日我们曾暗中调查过,没有找到什么可疑之处。”

 说到这里,两人一同皱起了眉头,陷入沉默。

 宋知府灭门一案,除了因为那封信的下落,可能还牵扯着别的案子,具体是什么,还有待查证。

 周明秀瞅着两个同款表情,古怪道:“你俩干什么了?”

 ???

 我们什么也没干啊!

 许怀旧和顾笙再次用同款纳闷的表情看着秀儿。

 “还说什么都没干,你看,你俩的表情又一模一样。我都怀疑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有默契!”秀儿道。

 许怀旧和顾笙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自己的表情,然后尴尬一笑。

 顾笙更是心虚的扇了扇脸庞。

 转念一想,不对呀,我和许探花清清白白,我心虚什么!

 于是她又脸色如常。

 这时,许怀旧一本正经道:

 “今晚我要在姑娘房里留宿,案子的事情……日后再说!”

 顾笙的脸色又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