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剑法,很是不错,端庄大气,矫若游龙。

 这位刘家老祖是个剑术高手,之后才是感悟星辰,他感悟的是星辰中独有的沉重,爆裂,其势威猛。

 剑术的击法有刺、劈、挂、点、崩、云、抹、穿、压等,他把每一剑赋上星辰的力量,从而让本就不平凡的剑法更上一层楼。

 于生翻书,查看这一式直刺之法,他抬起左手,动用白虎星宿,连连流转,仍然感觉有些不流畅。

 突然静室门开,一把剑应声而至,“算不得一柄好剑,但足以使用,若你大成,送你一柄好剑!”

 刘峥留下话语,飘然离去。

 于生拿起剑来,轻薄锋利,长度正好,在静室舞剑,不会划伤墙壁,虽薄却重,适合用劲,轻轻弹去,能听见嗡鸣之声。

 他提剑,学剑,每一个少年,都有御剑天下的梦想,他很入迷。

 刘峥午时过来查看,一时怕他用剑过度,弄伤自己,二是看他有无需要什么辅助药材。

 他站在门口,静室未曾打开,感悟剑势,未有所得,并没有人舞剑,难道还未开始,转身离去。

 于生放剑于膝上,静默思索。

 如此至夜间,刘峥过来,还未有所动作,静室门开,“你出来了,有何请求?”

 “剑法我背下来了,不用留在静室之中,我想在院子里修习,可以吗?”于生道。

 “院子里可能有人,不止你会习剑。”

 “但院子里才能仰头看天。”

 刘峥心神微震,仰头看去,天上繁星点点,但这么多年来,他们从未发现老祖说过的星辰景象,他奇异看过一眼,“好。”

 于生谢过,进食之后,提剑立着,他开始看天,站着不动许久之后,他有些累了,于是坐下来,活动脖颈。

 “这是何人?”暗中有人脚步轻轻,声不落地道。

 “不知,”另一人摇头,他站在一泻汪洋的月光下,如沐白幕,开始咻咻使剑。

 二人习完之后,准备回去,才发现那人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此人怎么了?”

 另一人轻轻感受,有些耻笑道“不知是哪个前辈给他争取来私下修行机会,不必问剑,不曾想如此懈怠,真是不应用剑。”

 刘家人习剑之后,必当问剑,如此才是最快的掌握方式,但有些人失败一多,心志不稳,握不住剑,自然就有人会安排无需问剑,歇息一段时间。

 次日,白天刘峥会过来一次,他看于生间或出一剑,或斩或劈,种种不一而足,然后又是立住很久,没有动作。

 他轻笑不语,“年轻人气太盛了,想着一举解决刘家难题,如何可能?想必是被哪招剑术难住了,我也不去提醒,且磨他几日,此后再来提醒,想必自会醒悟!”

 他飞身离去。

 于生顿住许久,猛然迈步,身体转轴,递出一剑,飘然无声,但这一剑挥出,如大江东去,声势浩荡,院子里起了一股劲风,拍打墙壁,久久不散。

 他默然收剑,是一剑已成,他忘记去记下剑法,而是沉迷剑术,不知外物。

 夜间,一伙人嬉笑前来使剑,“又见到他了,真是奇怪,这家伙在干吗?”

 “这人,不知,看样子也不像是在用剑啊,莫不是偷懒耍滑?”

 “嘿,不如我上前试一试!”

 “还是莫管闲事,说不得人家在干吗,他自颓废,与我们无关。”

 交流完毕,几人开始交流心得,试招拆招,完毕之后见他还无动静,少年心性不免嗤笑几声,“真是虚度光阴。”

 于生在第二日晚,身上光辉交错,青龙白虎显现不定,随后逐一安顿下来,他寻到静室,没有打坐,仰头睡下,很是舒坦。

 刘峥第三日来到,本想告知一些消息,刘林和文清已经出去一次回来了,他来看看于生做出多大成就,让他们能出多少力!

 “他这是……终于知道还是静室更适合修行了?”他露出意料之中的神情,但还是要打扰的,一番敲门之后,很快得到答复。

 他推门进去,却看见于生惺忪双眼,目光朦胧,看样子才睡醒。

 刘峥突然有所愤怒,静室那是修习之所,宿睡也有客房所在,并非很远,但出于于生展露那一手的信任,他还是问道“小兄弟进展如何?”

 于生展颜道“甚好。”

 “是吗?”刘峥语气冲冲,这几日又不是没来看过,竟然还说出这种话来,当我好骗吗,“既然如此,我先来一试。”

 “不急,还需磨一磨。”于生道。

 “磨什么,你只练了一式?还没练完?”刘峥反应过来,不可置信。

 “按照刘老大的要求来,自然是得出来的招式越高越好,时间紧迫,自然不会一个一个来。”

 刘峥怒极反笑,“好好好,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好?”

 “快则明日,多则三日左右。”于生似乎毫无察觉,欣然答道。

 “好,我等你。”刘峥吐字如剑,句句锋芒,他可并非善茬,他冷芒扫过,道“别让我太失望了。”他做好了失望的准备,加了个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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