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种们僵硬地转头。

 符卿身上穿着睡衣,白风衣像是睡袍一样披在他肩头。他依靠在一楼大厅另一边走廊的拐角处,双手抱环,眼神在昏暗中散发令人颤抖的微光。

 “院,院长!你不是睡在办公室的吗?”

 符卿反问:“我若睡在办公室,没听见动静,你们会怎样?冲出去?”

 “不不不!”恶种们连连摆手,“我们什么都不想做,我们只是去散个步,哈哈。”

 冷笑:“哦?是吗?”

 恶种:我完了。

 它们的本能是对院长又爱又怕。

 此时,它们竟连手脚都不敢动。

 门外蹲着的人还很奇怪。

 恶种生气起来是不会讲道理的,只会被本能左右,只能通过暴力来镇压。如今既没有战斗声,那些恶种也没出来,怎么回事?

 他们悄悄靠近,想要探查里面的动静。

 只听到一个冰冷的男声带着两分笑意和三分的漫不经心,语气轻飘飘地在大厅里砸出一片恐怖的声响。

 “根据疯人院收容者第四规定,夜晚企图踏出疯人院者,按什么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