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仅仅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黑衣三兄弟就接连死去。

 声东击西,背后偷袭,三人被叶瑾耍得团团转。

 再加上化身的完美配合,这三人甚至连叶瑾的阎浮暴血术都没逼出来就死了。

 玄黄鼎下的赵白脸已经吓傻了。

 在他的视角里,他仅仅是喊了一声救命,等他回过神来,黑衣三兄弟已经全部嗝屁了。

 这可是三名炼气后期啊!

 就是杀三头猪也不会这么快吧?

 看着两只黑毛凶猴步步逼近,躲在玄黄百佛鼎下的赵公子吓得脸色煞白,两腿打鼓,一屁股坐在地上,恐惧求饶: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我爹是赵阳虎,你不能杀我!”

 山魈冷笑,举起手中齐眉棍,化身同时也举起禅杖一齐砸下!

 阵阵巨响回荡山林,恍惚间似乎夹杂着一声声凄厉惨叫。

 一炷香过后。

 随着主人身死,失去法力支持的玄黄鼎变回三寸大小落在了地上。

 至于赵白脸。

 嗯,硬生生被震死了,七窍流血,死相狰狞,两眼圆睁死得死不瞑目。

 叶瑾美滋滋的将玄黄鼎捡起,这件攻防一体的极品法器可不比玄晶盾和伏魔金环杖差,赵阳虎能将此物交给他废物儿子也是舍得。

 不到半个时辰,这片山林旷野上已是躺下了七具尸体。

 口袋干瘪的叶瑾又再次回了一大波血,又有了七枚储物袋进账。

 这些人生动形象的演绎了一场什么叫财帛动人心。

 收好储物袋,又仔仔细细摸尸了每一具尸体,不放过任何一个好处。

 再三确认没有遗漏后,山魈屈指弹出一朵火苗将几人尸体烧成灰烬,毁尸灭迹。

 一缕清风吹过,将骨灰吹散,如泣如诉,似是亡魂哀悼。

 你以为这就完了?

 不,当然没有。

 杀了小白脸,他和那素未蒙面的赵阳虎结下死仇。

 被动挨打不是他叶瑾的性格,他从来都是先下手为强,谋而后动。

 既然儿子死了,老子没道理不陪着下去。

 他要斩草除根!

 站在原地,山魈眸光深远,意味莫名。

 ……

 武阳城,赵宅。

 身为二阶下品炼器师的赵家在整个武阳城都享有不小威名,光是这处宅子,就占地极大。

 赵阳虎也非是苦修之人,妻妾成群,只可惜老婆去了一大堆,只剩下了赵公子这么一个儿子。

 身为唯一独子的赵白脸当然是被捧在手心当成宝,宠上了天。

 赵阳虎虽然修炼天赋不高,仅仅只是三灵根修士,但其炼器天赋极其出色。

 能以炼器圆满之修锻造出下品灵器就可见一斑。

 他也因此名声大噪,比之李奇正都不遑多让。

 甚至有些人认为待到赵阳虎筑基后,超过李奇正只是时间问题。

 刚刚才过完四十岁的赵阳虎还有大把时间筑基,可谓是春风得意,人生尽欢。

 这天,盘坐在石室里静坐的赵阳虎陡然只觉有眼眼皮猛跳。

 还不待他有何想法,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惊慌失措的叫喊:

 “老爷!不好了!!!有人看见少爷在城郊被一妖怪追杀!”

 砰!

 赵阳虎整个人破门而出,拎起仆从的脖子,冷脸说道:

 “说清楚,少爷怎么了?”

 仆从脸色憋得通红,在空中挣扎着说道:

 “咳咳,有……有人看见少爷在被一黑毛妖怪追杀!”

 “在哪!”

 “武阳城郊往北三十里!”

 赵阳虎一把将仆从扔下,面容冰冷,一拍储物袋,一架三米多长,三尺多宽的白玉扁舟飞出。

 观其灵力波动,赫然是件同黑风山青竹叶一样的极品飞行法器!

 赵阳虎一跃而上,法力灌输下,白玉扁舟冲天而起,速度极快的朝北边飞去!

 一晃神的功夫,便化作一抹黑点消失在空中。

 徒留下仆从跌坐在地,眼神怨毒。

 ……

 皓月当空,乌云散去,皎洁月光洒下,给山林披上了一层雪白轻纱。

 赵阳虎心里焦急,面上却是肃穆冰冷,白玉扁舟阵法运转到了极致,在天空中拖出一条白烟长虹,极速飞驰。

 三十里的路程,不到小半刻钟便飞速赶至。

 隔着老远,赵阳虎便远远瞧见两抹人影在一追一逃的厮杀。

 赵阳虎哪里敢慢上半分,深怕晚了一秒自己这唯一独子便惨死眼前。

 全力驱动白玉扁舟飞了过去。

 待到距离拉进,人影清晰起来。

 只见在前面仓皇逃命,面白如纸,脚步虚浮,长得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青年不是自己儿子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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