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用完整的符纸来一次练习,画完一次,画废就仍在一边。

 自己的百多张符纸,有一半是毁坏在基本的笔画上的。

 但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反省,也没有想到在废弃的符纸上先把基础的笔画图案来练习好。

 只是一味的想要将符箓一次画成,将笔画与灵力注入双管齐下。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傲慢耽误了自己。

 他算是明白了牛青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他从一开始就想着,自己已经学习了很长的时间,也没有把清洁符放在眼里,这让自己的心态影响到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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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就空有理论,没有实践,在基础的练习上有所欠缺,再加上自己的急躁轻视,要是能画出完整的符箓那才奇怪呢。

 “你这个惊喜可是帮了我大忙了!”反应过来的杨钧也知晓了牛青花说的惊喜到底是什么。

 并不是那画出来的清洁符,而是自己身体力行忙碌了一晚,交给自己的道理。

 牛青花看着语气诚恳的杨钧昂起了头,摆了摆手。

 “不客气,要是真的感谢,就回头再买一瓶果酒送给我吧,昨晚都没喝好。”

 “肯定,回头我就把那人的酒都包圆了买给你!”杨钧闻言也是笑了起来,点了点头承诺道。

 得到承诺的牛青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制符室,昨晚可是练习了一夜的符箓,此时正是疲惫的时候,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鍊气中期的修士耐力相比较常人无疑是好上很多的,但是也需要休息的,加之画符本来就是一个极为消耗心神的活计,所以当牛青花一到楼下床上便陷入了酣睡之中。

 楼下的牛青花因为疲惫陷入酣睡,楼上睡了一夜神清气爽,神精气足的杨钧则是开始了自己第二次的画符尝试。

 知晓自己问题的杨钧并没有再一上来便画符,而是将符道初解再次拿起,认真的查看那些他已经看过不知道多少次的技巧。

 随后将废弃符纸中尚可用的挑选出来,又取出清水,用符笔蘸取,在符纸上依照依照符道初解上的讲解不断的练习各种技巧,熟记符笔与符纸向触及的感受。

 如此这般,当手中的符道初解被他详细的翻看完一遍的时候,他取出的一碗清水,已经被他蘸取完,而时间也来到了晚上。

 “你这还没开始画呀!”睡醒的牛青花再次推开了门,见他如此,不由的发出惊唿。

 杨钧倒是十分的坦然。

 “磨刀不误砍柴工,既然知道了问题,那就不能求一时之解,这些练习都会在之后产生作用,也不用着急一时,这几天我都打算待在这制符室里了。”

 牛青花看着他的样子,不禁摇了摇头。

 “我这是一下子把你掰过头了吧。随你的意,那我不管你了。”

 说完的牛青花便钻回了自己的制药室中,杨钧有自己要做到事情,她也有,之前的药配置到一半,需要时间醒发,如今倒是差不多了。

 牛青花走后,杨钧打开了这房间门上本就自带的一个小禁制,隔绝了外面的声音,也相当于锁上了门,然后又陷入了又一轮的练习,而这一次,他将灵墨和清水都放在了一边。

 用清水临摹练习多次后就会用灵墨再练习数次。

 如此这般又将符道初解翻看了一遍,已经又是一天过去。

 他这翻看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当这次练习结束之后,杨钧将之前在那老修士处购买的清洁符取了出来,往自己身上一拍。

 一方面清洁一下自己两日为清理的身体,另一方面感受清洁符的作用。

 那是一阵清风从自己的身上刮过,带着灵力的波动,风过处,如水流经,带走了灰尘污垢。

 检查了一下台面上剩馀的材料,灵墨还剩下半瓶,符纸还有三十多张,之前牛青花消耗了大概三十馀张,倒是比杨钧省多了。

 把台面再次清理了一下,杨钧便将所有画符的东西放在了最为顺手的位置。

 不过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将聚灵蒲团掏了出来。

 聚灵蒲团颇为珍贵,他一直都是随身携带,随用随取,之后又将那凝神静气的法器玉佩催发,盘膝静气良久,直到自己的内心古井无波,排空一切的杂念思绪,这才站起身来。

 拿起灵笔,沾染灵墨,将灵力灌入其中,笔尖才落在符纸上,便有一种熟悉之感从接触的地方传来。

 水rǔ • jiāo 融。

 他的手臂,手腕随心而动,带动着符笔,再有符笔带动着笔尖在符纸上划出一道道浑然的缐条。

 那些缐条彼此交融,其中的灵力也蕴含在其中,交融层叠,逐渐产生种种微妙的反应。

 那图案,由残缺到完整,其中的灵力波动也在笔画的添加之下逐渐的稳定。

 当杨钧最后一笔落下,符纸上一层蒙蒙灵光闪现,那是符文补全之后其中灵气的舒张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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