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他们还是要放你回西北的。”

 听到正事,柳秀同样收敛神色,点点头。

 随后又露出笑容:“姑姑,听说教坊里头的姑娘很是好看啊!”

 “滚!”

 “哪里都可以去,就是不许去教坊!”

 “不然让你爹来揍你!”

 眼看柳秀伤还没好,就想着天安城教坊司里的姑娘,薛诗诗沉声呵斥,随后开口:“老实躺着,我去给王府安排好!不许偷偷跑出去!”

 “是是是……”柳秀咬着牙,往被窝里一缩,只露个脑袋:“我就乖乖等着姑姑回来继续训话……”

 哼!

 薛诗诗看着柳秀这幅嬉皮笑脸的样子,再也不想多看一眼,立马是转身离去。

 等到屋内一空。

 柳秀顿时龇牙咧嘴起来。

 刚刚那番嬉皮笑脸,确确实实是牵动了体内的邪法。

 此时无人,他赶忙静下心来,让体内的邪法恢复平静。

 与此同时,他也开始查探起自己体内的变化。

 因为围堵流窜的邪法,一处处的经脉里自然是空荡荡的。

 而被邪法流窜过的经脉,更是带着一丝丝的伤痕,短时间内恐怕也难以恢复,只能是长期药物协助下,慢慢复原。

 心口的伤,反倒是小事,皮肉之伤,疗伤药可解。

 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多大的问题。

 但是!

 忽的,柳秀脸色一沉,满脸铁青,差点又要再次牵动邪法。

 在最后的一遍检查里。

 柳秀发现自己似乎……

 可能……

 或许……

 大概……

 暂时……

 不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