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依旧稳如泰山般,无有显露。

 便继续道:“其二,乃是雍藩世子入京途中,遭遇我大秦禁绝之邪修刺杀,却已出城相迎之天安卫将领私自泄愤杀之。以藩王世子身,斩杀国朝官员,暴戾成性,不可长留!”

 话音刚落。

 内阁值房中,便响起了一声轻微的冷哼声。

 是内阁大臣宇文太平所发。

 至此。

 赵亨终于是有了反应,表情有些捉摸不透的看向宇文太平:“大秦中枢,京畿天安,首善之地,却有不法邪修出没,意图刺杀大秦藩王世子,当朕之大秦无人!”

 皇帝说到最后,语气加重,已有生怒之意。

 宇文太平当即起身,抱拳请罪:“臣身领镇邪司,不查邪修袭扰,还请陛下治罪。”

 赵亨冷哼一声:“罚俸一年,虽年关将至,然邪修不可留,镇邪司尽出,朕的大秦容不得邪修!”

 “喏。”

 一番惩治处罚加上对邪修的打击安排,转瞬之间结束。

 范文熙却是皱起了眉头。

 皇帝没有提雍藩世子泄愤私杀天安卫将领之事!

 他只得继续道:“这最后一件,理应由朱大人呈奏禀报,然老臣食君之禄,当忠君王事。雍藩世子入京已有数日,却未见其入宫面圣请安,可见其心中无君上,不通礼法,不知君臣之礼。朝廷当下旨褒奖入京宗室子,然亦当下旨申斥雍藩!”

 此番话,范文熙所提到的朱大人,便是如今在场的内阁大臣朱成,乃是负责大秦宗室藩王之事。

 范文熙所弹劾之三件事,虽然矛头都对准了柳秀。但其中两件,却又好巧不巧的顶了一下宇文太平和朱成二人。

 赵亨仍是神色不明,只是看了一眼朱成,随即便看向首辅董重文。

 “首辅如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