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尴尬了……

 被夫子点破意淫的柳秀,脸上流露出一丝尴尬。

 夫子笑着摇摇头:“只是有今日书山此番经历,想来世子未来必定可期,此时不过些许阻碍,只当是修炼之路上的一处羁绊罢了。”

 眼看夫子已经看穿了自己整个人。

 柳秀当即询问:“夫子,不知学生……”

 “如今你体内的那道邪修诅咒?”夫子乐呵呵的盯着柳秀,目光有些神秘莫测。

 柳秀点点头:“学生今日确实是因为此事,才前来学宫拜谒夫子的。”

 夫子的脸上露出一丝狐疑,他左看看右看看,好一阵的打量着柳秀,最后终于是悠悠闻到:“难道,你未曾算出自己体内的那道诅咒,何时根除?”

 ???

 柳秀一愣,而后当真是属为震惊。

 眼前这个老人,当真是将他的底裤都给看光了!

 按着夫子这番话的意思,很明显老人不光是知晓自己掌握着言出法随的能力,就连能看穿他人命运轨迹的人生剧本能力,也同样了如指掌。

 夫子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他津津有味道:“难道你不能推算自己?虽然此乃三境最后一重大同境的能力,但你应当是能推演自己的……”

 说着话,夫子便皱起了眉头,手指轻轻的虚空拨动着,似乎是在推演着什么。

 然而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柳秀再一次被夫子的这番话给震得心惊胆战。

 大同境啊!

 瞧瞧他这架势,可不就是在运用那所谓的大同境的能力,去推演什么事情嘛。

 原来天下儒家魁首夫子,一身修为已经臻至三境最后一重的大同境!

 柳秀一阵的目晕眼花。

 天下武道九品,九品最低,一品最高。

 而在那一品之上,便是超凡脱俗的神秘三境。

 其一涅槃,其二无为,其三大同。

 一境更比一境高深莫测,拥有着能叫天地日月变色的大神通。

 而眼前这个宛如山下老农一般的老人,竟然已经是不声不响,就攀至最后一境。

 世人只知三圣山上,三教掌教一身修为,神通广大。但从来就没有人,能够试探出三教掌教的真实势力。

 若是今日,柳秀将夫子已至大同境的消息传扬出去,只怕整个大秦都要震上一震了。

 毕竟,大同境再往上。

 便是那只存在于传说和神话之中的天地圣人之境了!

 那是能叫天上仙人碎玉的大能。

 而夫子,如今已经临门一脚,近在咫尺!

 在柳秀被夫子的真实修为吓得合不拢嘴的时候。

 夫子已经睁开双眼,深深的看向柳秀:“世子莫急,一切皆有命中定数,该来时总会来。如今,便让老朽为世子解了这邪法之困!”

 见夫子终于提到这件事,柳秀当即欣喜若狂:“学生多谢夫子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来日学宫之事,便是学生之事!”

 很明显,有着可以称得上一声,人间至强的夫子存在,稷下学宫便断无可能发生什么事情。

 柳秀这番话,倒是抱大腿的意味更重一些。

 夫子却是摇着头道:“你那体内的邪法,老朽却是无能为力,但是学宫之中却有一人,能助你解困。”

 柳秀正要开口询问,究竟是什么人,能助他祛除体内邪法时。

 夫子却是一个虚晃,整个人飘向远处。

 他的声音,也远远的飘了过来。

 “你且在此处稍等片刻,那人稍后便来。”

 柳秀还两眼发懵,就隐约的听到夫子说完这句话之后,深深的叹息一声,只言片语间,似乎是提及了什么要做过一场的话来。

 只是,此时夫子已经从他的眼前消失不见。

 整座书山上,一下子变得冷冷清清起来。

 柳秀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凿刻着如今可以被称之为柳秀四句的崖壁上。

 “先前不论是论语还是尚书之言,都未曾答对,为何偏偏是这四句扣中命题?”

 他有些疑惑,若是按照夫子所言,无论是论语还是尚书之言,都更加的附和夫子的问题。

 “世子忘了,爷爷他是读书人,儒家的问题也是替天下读书人问的。”

 忽的。

 一声轻柔温婉的声音,从柳秀的身后传来。

 吓得他浑身一颤,赶忙转身,不知这稷下学宫里,还有什么人是能到这书山上来。

 刚刚转过身的柳秀,便见一名身穿浅色襦裙,外披一件对襟小袄的女子,缓缓的走向自己。

 在这等寒冬腊月里,她便宛如那些被掩埋在雪地下的青草嫩芽一般,分外惹眼。

 小小的身子,不过柳秀脖颈处,却修条匀称。

 轻施粉黛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宛如春日里的阳光,沁人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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