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在孔继圣等人来时的院门后,又有一名名身着玄青色儒服长衫的学士联袂而来。

 他们要比在场的学子们更为年长,乃至于年迈。

 他们是稷下学宫的教习先生们。

 任何一位放到天安城乃至天下,都是能开宗立派的儒家大儒。

 待到这些人到场之后,孔继圣再次挥挥手,众学子当即让出位置,让这些先生到了最前列。

 面对忽如其来的学宫众师。

 柳秀心中当即生起一丝狐疑,预感是要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了。

 而在他的面前。

 一众学宫先生,双目聚精会神的端详着站在台阶上的柳秀。

 有些难以相信,却又不可置疑。

 同时被这么多大儒注视的柳秀,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的脸上露出难看的笑容:“学生见过诸位先生。”

 在他的记忆里,当年在西北的时候,雍王柳公侯为了请一位儒家大儒入府教学,可谓是三顾茅庐,才将其请入王府。

 怎奈何,当年柳秀并不在意儒学,时常捣乱。

 即便是最后,那位大儒生怒,不再愿意留府教学,身为大秦雍王的柳公侯,依旧是好礼相送。

 当然,临了还不忘对着年幼的柳秀,一顿棍棒伺候。

 此时,在柳秀眼前的这些学宫大儒,任何一位,都是早年间名震天下的大人物,无不是著书立传的大儒明贤。

 柳秀不敢有一丝不恭。

 只是,让他震惊的一幕却是出现。

 在他执学生礼的时候,眼前这些学宫大儒,连带着他们身后的学宫学子们,竟然是翩然错身,避让过去。

 在柳秀还发蒙的时候。

 便见满场学子,在这些学宫大儒们的带领下。

 同样以学生之礼,面朝柳秀,合手稽首。

 一片片长袖宽衫轻扬。

 一缕缕无形的浩然之气,或粗壮或细小,从在场学宫众人的身上散发出来,凝聚到半空之中。

 学宫大师兄孔继圣,偏身站在一侧。

 长袖轻挥,姿态怡然,神情肃穆,周身儒家浩然之气,浩浩荡荡,引领群贤。

 “稷下学宫执礼。”

 “以弟子礼,恭谢柳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