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镇邪司并没有从那些人嘴里,问出那人究竟在哪里。只是这次那个项元中刺杀世子的事情,消息是从南边递过来的。”

 “南边?江南吗?”柳秀低声呢喃着。

 大秦统一中原九州前,南边那条数万里的大江以南,一直都算得上是蛮夷之地,即便是在列国纷争之时,强盛一时的楚国,对南方的开发也少之又少。

 如果秦公子遗脉隐姓埋名,去南方是最好的选择。

 他又想到今日阮芝兰一开始提及到的事情:“所以,现在已经确定,我入京遇刺之事,乃是那人在幕后所为?”

 阮芝兰点头道:“应当无错。镇邪司千户暗中安排项元中埋藏在天安城外,兵部官员暗中递送世子行程。至于他们为何不选在远离天安城的地方下手,就不得而知了……”

 柳秀冷哼一声,冷笑道:“他们是想要栽赃嫁祸。”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

 那么那个所谓的秦公子遗脉,这就是耍了一手移花接木,栽赃嫁祸。

 如果当初自己死在了项元中的手上,那么西北在无从查询的情况下,只能认定这件事情是天安城所为。

 只是那个秦公子遗脉,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够从一品实力的项元中手中活下来。

 或许,这是他唯一算漏了的地方。

 倒是眼下,柳秀有心找回这个场子,但就连镇邪司也无处可查,他又如何能找到对方。

 对方就像是一只藏在黑暗之中的黑手,随时都有可能再行阴招。

 这样的无力感,让柳秀一时间不免觉得有些局促。

 与他相对而坐的阮芝兰,见事情说完,目光却是一动,满脸好奇的轻声询问着:“世子,今日那位姑娘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