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间,干净素雅,什么装饰都没有,什么特殊东西都没留。只有一剑,一胭脂,一布偶,见证着薛清秋的花季,永久留存于此。

“确实早该来看看了。”薛牧低声自语:“宗门秘典都带走了,这些东西还留存与此。在你心中,这些比星月神典还重要。”

远在胭脂坊密室构建虚实鼎关联法则的薛清秋忽然睁开了眼睛。

正在参鼎的夤夜三人也全都感受到了鼎的欢悦,似乎有一道桥梁在它和薛清秋之间相连,不分彼此。

夤夜喜道:“成了”

薛清秋有些欣慰地笑笑:“嗯。”

秦无夜有些酸酸的:“你境界跌落,构建法则还有这么快的吗”

“境界跌落,不代表领悟都没了。”薛清秋笑道:“原先难,只是因为我想得太大,把虚实之意往虚无和存在的大道去考虑,那终此一生也未必堪得破,但刚才”

秦无夜奇道:“怎么”

“刚才有人碰了我的东西我想要永远留在心里的东西”薛清秋微微一笑:“我忽然就在想,虚实这么大的道,涵盖万千,心意宗凭什么能关联无非是择其一个角度应对,譬如情感,可以说是虚的,因为情没有实体,但它又可以说是实的,因为情真意切并无虚假。所谓虚实,守其本心而已,你当它是虚,就是虚的,当它存在,它就永恒。”

秦无夜呆了一阵,不知这些话触动了她的什么心思,抿嘴不言。

“如果此即心意宗与虚实鼎的关联,那我也自能构建出相似的法则。至于更大的含义,何必在此时苦寻,这又不是在合道。”薛清秋吁了口气:“所以虚实鼎已属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