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也都摇头,这根本解释不过去。就算这次是这个亲卫见自家主子受辱,心中不忿跑去刺杀唐王吧。但当初一个护卫自己好端端的跑去杀薛牧是什么道理不是你指使又能是谁
或者说上次是你指使,这次不是撇得过去吗谁也不是傻子啊。
“这次真的不是我”姬无厉都快哭了:“上次他谋刺薛牧,我就藏着他不露面了,近期的事儿都没跟他说过啊”
薛牧淡淡道:“真是你派他杀我”
姬无厉道:“也是他也是他怂恿说,薛牧入京,先见唐王,恐有异谋我被他说了几句,才让他跟着你的而且我只是让他跟着你,没有让他刺杀啊他胡乱动手,就被我禁足了”
别人都听不下去了。他作为亲卫,跟你汇报薛牧见唐王的情况,这不是很正常嘛你让人跟着是什么意思,岂不是昭然若揭再说了,如果你真不是那意思,他自作主张杀朝廷爵爷可是重罪,你就禁个足完事
这怎么洗啊
本来薛牧是不是他刺杀的并不是此案关键,但人们都会由此引申,同一个人,同一支箭,上次是你派的,这次你怎么撇得开
几乎就等于罪证确凿,审都没什么好审的。
杀薛牧,可能还有很多人拍手称快。可杀弟弟哪怕是对姬无行再反感的大臣,都支持不了这种事情。
简直混账至极。
夏侯荻眼里藏着深深的痛苦与失望,低声道:“宣侯”
宣哲出列:“在。”
“把他带下去,打入天牢,等待父皇发落。”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姬无厉被宣哲一路拖走,还在哀嚎:“我是皇子你们不能把我打入天牢我要回府,我要见父皇”
群臣默然。
薛牧出神地看着两支箭矢,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