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又该如何?”纳兰芳华依然背对着黑衣青年,语气冷得快结了冰。
黑衣青年闻得此声音有几分耳熟,思忖之下,想起了刚才酒馆里的纳兰芳华。
“阁下一再挑衅,敢情是活够了?”黑衣青年有些许怒气,语气生硬了许多。
“为何冒充青衣无情?”纳兰芳华无意纠缠,直奔主题,语气愈加生冷。
“爱管闲事的人通常很短命。”黑衣青年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明白。
“快说!”纳兰芳华闻若未闻,命令道。
“不说又该如何?”黑衣青年学着刚才纳兰芳华的语气反问到。
纳兰芳华闻言,手不由的往腰间的长剑伸去。
黑衣青年自持身手超群,自然没把纳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