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至为高贵的美丽少女伏在他的身下,奋力吮吸肉木奉,香舌不由自主地舔着马眼,像她祖母一样将尿道中分泌出的黏液咽下,心里痛苦悲泣,因为那一半清醒的神智而羞辱至极。

伊山近甚至比她还要羞辱,用无力的双手抱住她的头悲嘶道:“不要,不要哇!我不要男人舔这里,你、你怎么可以……思,再用力些,晃一晃头,吞吐……啊,不对,你不能……”

可是赵湘庐已经摸到了吮鸡舔鸟的诀窍,无师自通地晃着头,让粗长肉木奉在温软朱唇中菗揷,摩擦着金口玉书的高贵口腔。

‘这、这是未来皇帝的口腔,好湿润好温暖……可是触感怎么这么像太后,舌头舔弄的动作也像,难道遗传真的这么厉害吗?’“为什么这么像太后?”

他在狂乱之中不由自主地问出来,听到赵湘庐耳中,心头剧震,愤怒地抓住菊花,狠狠一指戮了进去。

“啊哇哇哇!不要啊……你怎么可以真的插进去,可怜我的贞操……咦?你是用手指?”

伊山近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下体,果然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