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杨生员客气了,我哪有什么虚名,值得你如雷贯耳,小小年纪,可不要学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赵撰还是笑嘻嘻地同杨云滇说笑着,只是也是毫不客气地对他提出了批评。

 “是在,赵大人说的是,小生受教了,小生颇懂些黄老之术,能看出赵大人不日就将远行,出任一方父母。”

 “可惜了,小生能和赵大人学的东西不多了,以后如若有机会,再和赵大人讨教。”

 杨云滇一边虚心和赵撰行礼赔罪,一面又将话题引到了玄学上去。

 “哼。这杨云滇看起来也是个少年俊杰,哪知道竟然是个溜须拍马之辈,真是浪费了。”

 听了杨云滇的话,赵撰心里有些不喜,只是碍于情面,也不好发作。

 “既然如此,下官就先将这杨云滇带到学堂,等下参与其他学生的教学。”

 没了好感,赵撰也就不想对杨云滇多说什么了,于是就想带人离开。

 朱国昌可是个贪官本来跟这赵撰也不是很对付,见到他要离开了,也就大度的允许了。

 一路上,赵撰也没有和杨云滇说话,只是板着脸带着他一路行来,来到了一个学堂。

 “学生见过赵先生。”

 “见过赵先生。”

 “赵先生好。”

 进入学堂以后,这里已经有了很多的人了,见到赵撰进来,大家都自觉地停止了说话声,纷纷问好。

 “好,好,这是你们新的同窗,丽江军民府鹤庆州的生员杨云滇,这次是来和大家一起就学的。”

 赵撰冷冷地介绍完,就指着一处偏后的位置说道:“杨生员,你就坐那里好了。”

 说完,也不待杨云滇说什么,他转身就走了,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