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前番的金州之战,此人居中调度,以老奴的眼光来看,只能说是平庸之上。

 可又说他只会打呆仗,军事才能不足吧,而他每每又能准确的踩到令人极痛的地方。

 就如这新安堡。

 能打下来却不要,忍住收复城池的诱惑,能有这份心胸的人,委实不可小瞧。

 可是通过对此人具体的了解,又不像是有这份心胸的人。

 但凡伟岸之巨才,其心胸定然宽广犹如天空一般广阔。

 而此人在金州所为,一股小家子气。

 老奴摇摇头,委实看不透。

 “由他去罢。”

 代善,莽古尔岱,皇太极等人都一脸的憋屈,极其的愤怒。

 如今辽沈各地乱民怎么平也平不完,杀了一批又来几批,杀了几批又来十几批。

 越杀越多,越杀反抗越列。

 不是他们不想去报复镇江,一则粮草不济,二则大军不敢轻离,各地离开了军队,恐怕都会被乱民所趁。

 如果只是被乱民占领些许地方,倒是没有什么,再杀回来即是。

 可是如今各村落里,蛮人都和汉人混居,蛮人为奴隶主人数少,汉人为奴隶人数极多。

 离开了大军的弹压,每次作乱的乱民背后,都是当地的蛮人被屠杀,这就是不能接受的了。

 “去清点各地无粮人吧。”

 老奴轻轻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