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节度使的话,莺儿和香菱,两人都面露笑意。

 “老爷忙于公事,我和香菱当晓得大事为重,老爷请放心。”

 莺儿一边回着话,仗着幼年的情分,竟然大起胆子上前靠近唐清安。

 半年不知肉味。

 唐清安闻到了莺儿身上传来的香气,又看到她虽然穿的严实,还披着披肩。

 可是白皙的小脸上,双眼露出怯怯的目光。

 镇守一地之主数年,唐清安已经不怎么在乎大周的礼法,习俗之类的。

 伸出手抚摸着莺儿的脸蛋,软香如玉。

 莺儿虽然举动大,不过是想要表达亲近之意,如何想到老爷这般无所顾忌。

 一时间满脸通红,又不敢躲避,直挺挺的愣在那里,任唐清安施为。

 香菱看在眼里,害羞地低下头。

 身旁的几位丫鬟,没有怎么接触过节度使,畏惧其威严,默默的看向别处。

 见莺儿已经羞的不行,唐清安才从她胸前抽出手来。

 又看了眼香菱。

 香菱虽然顺从至极,却当做没看到老爷的视线,不敢上前过去。

 唐清安笑了笑。

 香菱虽然来到金州半年,可自己和香菱并没有过多的接触,自己出门在外就四五个月。

 不过虽然没接触过,倒是对香菱的性子十分的了解。

 考虑诸事缠身,唐清安收回了心思。

 “你们去夫人处吧。”

 一行人留在原处,等老爷出了垂门,才又动了起来。

 原本一行人边走边说话。

 这回有了刚才的事,反而都安静了下来。

 莺儿强自镇定,反而埋怨起香菱来。

 “刚才老爷看你,你怎么当做没看见?”

 “我不敢。”

 香菱老老实实的说道。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她以前虽然听着嬷嬷们,讲了好些奉承爷们的手段。

 可是这白天里,让她如何敢如此。

 “你呀,我看你以后怎么办。”

 莺儿反客为主。

 虽然现在还心跳的厉害,可是刚才老爷对她的亲近,让她心里又安宁不少。

 终归还是喜欢她的。

 周氏看在眼里,却没有多余的话,早就离开去廊房了,一些事是挡不住的。

 所有的权利,都来源于自己的金江镇。

 唐清安十分清楚。

 未来不管是进是退,只要金江镇实力强大,他都能游刃有余。

 因此没有贪恋其他,精力都放在了公务上。

 节度府不光换了牌子。

 原来还是总兵府之时,就名不正言不顺的设立了很多部门。

 如今正式建立了节度府。

 因此设立了判官,支使,掌书,推官,巡官,衙推,营田,乃至行军司马之职。

 节度府的官,品级权利是比不上朝官的。

 不过有辽东节度府之前例。

 日后恢复了辽东都司,原节度府的官员不少都为外放到辽东都司,是一条极便利的升官途径。

 而且金江镇地盘大,人口多,权利也大。

 举人,秀才,乃至童生出身的金江镇官员们,当然对各自的职位盯得十分的紧。

 错过了这个机会,他们一辈子都难得再有。

 这是人之常情。

 就是唐清安自己,不也是抓住权利不愿意放手么。

 其余不提。

 唯有支使一职,冯胜之,顾应时两人虽然没有明言,却各自有一帮人摇旗呐喊。

 冯胜之,顾应时。

 两位从长行岛就开始治理名声的举人。

 不论是出身,资历,威望。

 都是金江镇不二人选。

 越是如此。

 连唐清安也不敢轻动,反而小心的琢磨又琢磨,终归还没有决定好,到底让谁做支使。

 冯胜之,顾应时。

 两人一南一北管理民生,反而两个当事人,彷佛毫不在意一般,只默默的做事。

 大军在前方打仗,文官在后方治理。

 民政被两人打理的井井有条,丝毫没有拖军队的后腿。

 不管是供应大军物资,还是收拢难民,或者组织各地秋收,屯田,清丈田亩。

 治理新收复的地方,渔场,盐场等等诸事宜,都让唐清安没有费多余心神。

 而同样因为这些原因,唐清安越是无法做出决定。

 两人不争,反而比争还要厉害。

 不论如何。

 金江镇的公事不能延误。

 冯胜之和顾应时,的确顾不上争权夺利。

 大军打了胜仗。

 不可计数的辽民涌入各地。

 带来了沉重的压力。

 从收复游击区,再到金州征集大军,等待朝鲜援军,国内援军,然后收复复州,盖州,榆林铺和蛮族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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