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仍然是第一要务。

 可是他们会质疑。

 有了知识就会质疑。

 这就对统治者要求更高。至少民心,军心这些,不再是以往的手段就能应付得了。

 唐清安有自己原来祖国的经验和眼光,他还真不畏惧这些。

 反倒是越发的欢喜。

 这才是他的强项。

 而这个时代的人,局限于眼界,和他争夺这些不同以往的军心,民心之上,如何能是他的对手。

 唐清安嘴角翘起。

 谢友成不知道将军为什么发笑,只不过又看到了将军的迷之自信。

 锦州。

 潘毅也在笑。

 昨日见了金江镇的军官,哪怕是那平辽侯的结拜义地,到底都是起于微末之人,见识浅手段少。

 自己不过略施手段,就让那些顽固份子无法应对。

 金江镇的武官没来之前。

 锦州还有官员担忧。

 潘毅却不同。

 他之所以敢强硬的打压唐清安,是认真研究过此人,经过深思熟虑,而不是恼羞成怒。

 要是连这点城府都没有,他也不会被朝廷所看重,从中脱颖而出。

 唐清安六年前还是一名白丁,出生于商贾之家的伙计。

 他虽然有些运道,在皇商之家接触的南北之事多,导致发现了蛮族的弱点,想到了以海治蛮的方法。

 可真论起官场的手段,潘毅还真不把他看在眼里。

 至于蛮族。

 老奴都死了,还能成什么气候。

 有锦州军,金江军在手。

 自己又有国内的鼎力支援。

 潘毅有时候都在感叹。

 五年平辽被平辽侯喊出来了,不然他倒是要向朝廷喊一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