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刘英的说法,贾鉴颔首,认可了刘英的说法。

 忠顺王皱起了眉头。

 说来说去,辽西守军兵力太少,不但对台吉们造成不了威胁,反而有求于他们。

 再有双反之间信任不足,这也是个大麻烦。

 一边向后方的朝廷报功,一边派人去告知唐清安,他们这一路可能有变。

 ……

 双台子河的前方数十里就是大辽河,大辽河前方数十里,就是三岔河。

 三岔河下游以南,就是金江军的防区。

 以娘娘宫,平山,梁房口关,耀州驿,营口等城池关卡,形成了稳固的防线。

 因此在大辽河的入海口,南边的宽阔的地带上,无数的营帐建立了起来。

 是国内援军的驻地。

 金州的船只,登来的船只,以及金陵调来的船只,还有众多的漕船,合计千余艘。

 布满了整个海面,看上去像是乌压压移动的陆地,极为的壮观。

 史鼐坐上了第三轮运兵的船只,下了岸之后,就看到了这里的情景,让人感叹。

 一样望去都是平原,全部是荒废的田亩。

 正好田中没有农作物,大军才更加方便的联营。

 史鼐一边竖起大旗,一边命人去寻找将领,赶来商议诸事,恢复号令。

 有的营地近的,得知总督已至,主动赶了过去,还有的营地远,并不知道史鼐已经到来。

 如果此时有一支军队杀入这里,以这里漫无秩序的状态,将会引起溃败。

 不过正是为了杜绝这种情况,不给敌人机会,趁大军渡海时偷袭,才选择了这个后方。

 这里的管理,并不比忠顺王轻易。

 国内援军来自十几个地方,本来就号令不一,加上渡海而来,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

 史鼐虽然在登来整编了数月,却也谈不上如臂指使,例如广西狼兵,桀骜不驯。

 好多士兵不适应船只,过海后彷佛度过了一道鬼门关,加上扎营,有的私自联系锦州军索要口粮,乃至争抢帐篷。

 此时的大营乱成了一锅粥。

 也是闻讯后,史鼐放弃督促登来剩余军队渡海,先赶来此地的原因之一。

 几名打着金江镇旗帜的骑手,出现在了这块地界,看着各色旗帜的大营,只感觉棘手。

 一路找了过去,看到将领就询问。

 “史总督在哪里?”

 有的人说不知道,有的人说还没有来,有的人说已经来了,但是不知道在哪。

 各种各样的回答,各种各样的方言,几名金江军骑士傻了眼。

 犹如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转乱闯,差点被当做奸细抓了起来,最后解释了无数遍。

 并强调是平辽侯派来,寻找督军史公的,有大事不得延误,才没有被关起来。

 “他们打着金江军的旗帜,肯定是来找我的,去把他们叫过来。”

 史鼐正和几名赶来的将领商议,看到了远处几名骑手,马背上插着金江军的旗帜。

 刹那间就醒悟过来,肯定是来找自己的。

 史鼐身旁的亲卫们,得到史鼐的命令,立刻骑马追了上去。

 “得……得……得。”

 到处都是器具,栅栏,帐篷,粮食包等,还有往来的军士,障碍物太多。

 几名骑着马的亲卫,骑着的马跑不开马蹄,竟然与对方越来越远。

 “喂,金江军的人。”

 在远处纷纷大喊,不过人声鼎沸,他们的声音,在嘈杂的人声,牲畜声中根本传不远。

 “他吗的。”

 金江军的骑手们,在此寻了半天,身下的马儿都喘着粗气,因此他们停了下来。

 “这他娘的叫军营。”

 有骑手骂道。

 “十几个地方的军队,而且又是大军正渡海中,混乱才是正常,也不难理解。”

 有的骑手不以为意。

 数个月前,他们金江军大整编之后的大练兵,还是同一个号令之下,不也是有些么。

 “可是追上你们了。”

 他们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赶来了几个骑兵,一脸不快的说道。

 双方互相指责了一番,皆来到史鼐面前,才纷纷住嘴。

 几名金江军的骑手,知道身前之人就是史鼐,连忙行军礼。

 “将军询问大营何时出击?营口前线各处已经开始了战事,而且将军让我们传信,蒙古军和锦州军无法按时抵达战场。”

 闻言,史鼐大惊。

 锦州军和蒙古军不提,怎么金江军和蛮军已经打了起来呢,他这里都还没有站稳脚跟。

 “如何比约定的时间,提早了半个月发动进攻?”

 史鼐内心同样不满。

 这不是为难他吗。

 他这个几月,为了渡海之事,包括现在的立营,费劲了心思,如何又能立马发动进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