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了剑的分量,唐清安很快就醒悟,为何要把剑身打造的这么细。

 如果剑身宽了,重量也就重了,现在的比例还有分量,正好适合小乾。

 可见虽然不够名贵,却也是用了一番心思。

 把剑递给了望眼欲穿的儿子,唐清安看向葛世峰,露出赞许的眼光。

 自己的儿子。

 当然要追随自己的脚步,现在还小,也不能迷失在富贵乡中,而是要懂得武力。

 葛世峰来朝鲜看顾唐晏乾,唐清安放心他。

 “你不错。”

 葛世峰终于露出笑容,见将军没有其他的话,领着小乾去了旁的棚子。

 唐清安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扫视了周围的人,见平辽侯神色,都知道其有话要说。

 人人都安静了下来,等待着平辽侯开口。

 自己要顾虑朝鲜国主,也不能太顾虑他。

 不等李倧的吩咐,唐清安主动提高了声音。

 “蛮族和朝鲜双方,数百年来就纷争不断,乃至多次侵犯边地,掳掠百姓。

 大周和朝鲜是宗国藩国之制,双方为了惩戒蛮族,联合出兵萨尔浒,但是光海君私通蛮族,导致大败而归。

 蛮族占领镇江,威胁朝鲜门户,引起朝鲜国内动荡不安。

 多年来。

 幸有诸贤深明大义,临危拔乱反正,驱逐昏聩,扶持圣王,让国家恢复清明。

 而我金江镇受朝廷之命,光复辽东,有今日之局,诸贤出了大力,功劳不可忽略。

 因为与蛮族的战争,朝鲜国多年深受其苦,百姓艰难。

 其实金江镇也是如此。

 不论大周还是朝鲜,都是向往和平的国家,官员治理地方,百姓安居乐业。

 可是蛮族不同,狼子野心,不尊礼教,率兽食人。

 金江镇和诸位,多年来的努力,已经到了最后一步,虽然困难重重,但是我希望。”

 唐清安看了眼金瑬,申钦,李贵,崔鸣吉等人。

 众人轻声呼吸,竖起耳朵,认真的听远处平辽侯的讲话,不敢错听一个字。

 “咬紧牙关,调集物资,共同出兵,一举击败蛮族,为子孙赢得太平。”

 李倧的耳中,诸贤二字,只觉得刺耳。

 他虽然因为“诸贤”登上王位,心中却没有太多的感激,这些年更是心生反感。

 作为一个聪明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平辽侯所言,深的我心。”

 前番还是金瑬告戒自己,结果平辽侯一入朝,这些勋臣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反而显得是自己反对平辽侯一样,真是龌龊。

 于是。

 他抢在诸贤开口之前,盛赞平辽侯。

 “感谢殿下的认可。”

 唐清安回以笑容。

 以朝鲜的潜力,出兵五六万人,并不是老大难题,所困不过两班之芥,导致国力空虚。

 只要两班不反对自己,朝鲜就能完成金江镇的要求。

 两班的确反对不了自己。

 因为谁反对他,他就支持另外的派系。

 在座的诸人,都是聪明人,聪明人就该知道自己该如何做,什么事不能碰,不会意气用事。

 李倧刚才的行为,很多两班勋臣看到了,心中对他不满。

 不过李倧不在乎。

 这些勋臣,也没有在乎过他。

 对于支持自己的人,唐清安一向知恩图报。

 例如贾府。

 例如薛家。

 例如史家。

 例如锦乡侯府等等。

 所以。

 狩猎返程的路途上,唐清安和李倧共乘一辆马车。

 “虽然有老西派的妥协,但是少西派的强硬,导致形势恶化,很多两班人士,对汉城并不满意。”

 李倧的年龄并不大,只比自己大七八岁。

 如果没有意外,此人一如既往的聪明下去,那么他和自己,还有很长的道路一起走。

 唐清安主动向李倧提醒,投桃报李,才是长久之道。

 “对于此事,我也无能为力。”

 李倧露出苦笑。

 本身就是为了自家的权势而作乱,众人赢得了胜利,争抢权势,哪里会顾及他的想法。

 唐清安明白对方的苦衷。

 正如历史上,此人身为国主,想要豁免作乱的勋臣,以免无人可以牵制西派。

 因为不是西派,担心后患,被西派的人否决,判决了凌迟处死。

 可见其并没有威信。

 “殿下对金江镇的支持,外臣铭记于心,我们两家的世代友谊,不会改变。

 不论朝鲜国内如何变动,外臣都会支持殿下。”

 闻言,李倧茫然。

 虽然他是朝鲜的国主,却不如唐清安对其国内的了解,有陶杰等人的努力,反而更加的清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