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韩明琏的催问,李适无可奈何。

 “你以为我不想吗?但是金江镇一直没有给我明确的态度,我岂能轻易举兵?”

 当年汉城zhèng • biàn 。

 他是出了大力的,金瑬这等老资格不提,申景禛不过前期走动了一番,到了举旗的时候,此人却不见了踪影。

 实乃蛇鼠两端。

 结果自己获得的好处,连申景禛都不如。

 这些也不提。

 但是金瑬一派,申景禛一派,就连李贵等,他们的儿子都被封为功臣,走上了承袭父职的道路。

 而自己的儿子连功臣都没有评上,这才是李适决定造反的主要原因。

 所以选择离开了汉城,来到了平安道,暗中招兵买马,也拉拢了不少对汉城不满的勋臣。

 其中就有地方实权派韩明琏。

 “我思来想去,金江镇不会表态的。”

 韩明琏神情肯定。

 “为何?”

 “谁是胜利者,他们就支持谁,当年金瑬和李贵私下去镇江见平辽侯,同样没有获得明确的表态。

 我们应该学习他们二人,只要攻下了汉城,造成了既定的事实,就派使者联络平辽侯。

 向平辽侯保证,金江镇在朝鲜的利益不变,维持旧例。”

 见李适还在犹豫,韩明琏气道。

 “数年前汉城的形势不稳,我们就应该趁机发动突袭了,结果你一直顾虑金江镇。

 再等下去,只怕结盟的人心就散了。”

 “唉。”

 李适长叹了一声。

 暗中支持他的人,当然不止龟城的韩明琏,平安道内在野的派系勋臣,多半都在鼓动他。

 继续推诿下去,恐怕人们的确会考虑抛弃他,选择新的目标。

 他能在宁边城养活万余兵,离不开这些平安道在野派勋臣的支持,无论是遮掩还是供应物资。

 “平辽侯长公子,万万不得有失。”

 李适严肃的说道。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