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峥说的在理,又颇为坚决,张特不再争辩了,抱拳道:“将军千万小心。”

 “无妨!”

 打不过姜维,还打不过俄何烧戈吗?

 计议已定,杨峥遂领一百亲兵、六百賨兵在前,阵中举起一杆“魏西部都尉杨”的旗帜。

 张特尽起西河大营羌众在后。

 旗帜是以仅有的破布弄成的,字是以羊血写成,歪歪扭扭的,不伦不类。

 以杨峥现在的品级,还没资格置办牙旗。

 按曹魏军制,只有杂号将军才有资格摇旗。

 但为了吸引俄何烧戈,不得不这么弄。

 越往南,地势越是崎岖,冰雪山石阻道,战马已不得行,杨峥只能舍弃战马。

 严苛训练的好处在此时得到体现,賨军披着甲胄、提着刀盾,在崎岖的山路上走了二十多里,脸不红气不喘。

 西北的天,黑的比较早。

 一整日风平浪静,眼见寻了个避风处安营扎寨。

 嚼了又冷又硬的干粮,士卒们甲不离身的睡去。

 古代战争,掌握地缘和地利,基本就赢了一半,很多路根本不是人走的。

 荒山野岭间全是蛮古洪荒的苍凉。

 悲怆的狼嚎声和风啸声几乎持续了一夜。

 第二日,随着逐渐深入,敌人的斥候在左右若隐若现。

 杨峥不得不打起十二分小心,每走上五里,就让士卒休息半个时辰保持体力,以备不测。

 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直到靠近明月峡,俄何烧戈依旧没有出现。

 杨峥心中有些焦虑,又有些不安。

 自己裤子都脱了,对方老是一副贞洁烈女避而不见的模样,有些不太好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