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在蜀军手上说得过去,败在羌胡手上,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

 杨峥越战越勇,华铤剑上下翻飞,血光阵阵,耳畔只有胡人的惨叫声,若不是公孙甫在身边提醒,杨峥都快要冲下谷口了。

 若是平地决战,已方七百余人,难免会陷入四面围攻之中,蚁多咬死象,最终全军覆没。

 但谷口特殊的地势让杨峥不需要投入全部兵力。

 此地虽不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地,但凭借崎岖的地势,已经占有绝对的优势。

 天时不如地利。

 地利在手,敌人兵力再多,也只能是枉然了。

 羌胡再度被击退。

 山谷中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杨峥立在阵前,冲着冶素疆、俄何烧戈大笑道:“还有什么手段,都使出来!”

 冶素疆脸上的从容消失不见,眼中迸出恨意,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俄何烧戈毫无形象的破口大骂。

 杨峥弄出几个口才好的老卒,站在阵前手舞足蹈、绘声绘色,什么话都能出口。

 俄何烧戈怎是对手?

 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蜀军给了他们盔甲环首刀,却没有给他们弓弩,当然这种东西也不可能给。

 大家都穷的喝西北风,玩不起远程攻击。

 所以这些人才能肆无忌惮。

 骂了一阵,俄何烧戈实在不堪忍受,面红耳赤的消失在羌人之中……

 谷中笑声震天。

 杨峥令战兵休息,让谷内的羌人出来打扫战场。

 连尸体都没放过,堆积在谷口,构筑成简易工事。

 一些兵器也被带回。

 杨峥仔细检查,果然如自己料想的一样,西海胡的冶炼水平低下,纯度不高,很多还是生铁,又脆又软。

 不过能提炼矿石打造武器,已经说明他们的不凡了。

 很难说以后不会进化。

 历史上的突厥人原本就是柔然人的锻奴。

 杨峥忽然想到历史上有个青唐羌,以善锻甲而著称,铁色青黑,莹彻可鉴毛发,以麝皮为綇旅之,柔薄而韧,谓之“瘊子甲”,五十步内,强弩不能破。

 青唐羌似乎就在河湟积石山附近。

 杨峥心中一动,看样子西海胡应该控制了一些铁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