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黄吉眼神忽忽闪的。

 “毌丘郭、文诸葛,随意说动一人,岂不比我小小西平管用?”

 毌丘俭文钦淮南二叛,诸葛淮南三叛,至于郭淮,则是杨峥故意加上去,身为雍凉都督,苟且偷生这么久,也该出来活动活动。

 黄吉怪异的眼神看着杨峥。

 杨峥也望着他,没有丝毫避让。

 话自己说了,听不听的进去,就是他们的事。

 反正西平离洛阳这么远,要造反也轮不到自己。

 忠心曹魏的人不是没有,就看他们知不知道利用。

 黄吉干笑两声,“某会向陛下禀明此言。”

 “上使可要为杨某多多美言两句。”杨峥也奉承起来。

 “好说、好说。”

 两人都没什么兴致,自然不欢而散。

 不过黄吉走了,带来的问题没有解除。

 朝廷的封赏,不给不好,给了,又有些不合适。

 一个简单的诛心计,就让自己为难起来。

 汉廷一个汉寿亭侯,让关羽一辈子引以为荣。

 自己的庙肯定没有曹魏的高。

 大义名分的厉害就在于此,杨峥一天没有造反成功,一天就要受其制约。

 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把朝廷的赏赐告诉他们。

 做人还是光明磊落一些的好。

 其实他们受了,也无所谓。

 有宣义司在,杨峥对军队的掌控绝无仅有。

 只是不希望因此事,而跟生死与共的兄弟起了隔阂。

 而且几乎可以猜到,朝廷还有下一步。

 杜预当即上书回绝了西羌护军之职,以自己资历能力不足为由推辞。

 张特在金城,周煜在伏罗川,暂须时日。

 黄吉前脚走,后脚南面的使者也来了。

 杨峥心中咯噔一下。

 去年那么好的机会干掉邓艾,姜维却错过了。

 这说明蜀国内部也不是一团和气。

 费祎遇刺身亡,姜维头上的紧箍咒被撬开。

 蛰伏了这么久,看来蜀军又按捺不住了。

 北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