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观穿戴盔甲,将环首刀插在腰间,提起一根骑兵用的长矛,翻身上马,“既有建功立业之心,不可畏首畏尾,当战则战!岂可坐视时机白白错失?”

 锋利的长矛在夏日闪烁着白芒,如同现在的孟观一样锋锐逼人。

 身后两百精骑亦同时翻身上马。

 长刀、长矛、铁甲,都在夏日下熠熠生辉。

 骑兵们眼中彷佛也氤氲着两团白光。

 从金城前线带来的五百亲卫营精锐,有百余人转成了斥候,剩下的百余人分散至流民中担当军官。

 “此必是卫瓘诱敌之计……”庞青还想最后规劝一次。

 但孟观决心已定,“诱敌之计,亦能以力破之!”

 庞青心知已经无法再劝了,沉默起来。

 孟观催动战马,缓缓经过庞青身边,忽然低声道:“仁佑,若……我有不测之事,你带他们回家吧……”

 “兄长!”忽然之间,庞青心中涌起巨大的不安。

 孟观挥动马缰,大喝了一声:“驾!”

 “吁——”

 战马迈开四蹄向前奔跑。

 与此同时,五千被挑选出来的“敢死之士”,挺着杂乱的刀矛,乱哄哄的向前挺进……

 庞青望着孟观越走越远的背影,咬牙也翻身上马,说到底,他也是一个热血激荡的年轻人。

 既然要战,那就全力以赴!

 呜、呜、呜——

 号角声席卷天地,徒增不少肃杀之气,所有流民军跟着声音动了起来。

 也有流民扔下武器,转身逃跑。

 被斥候快马追上,一刀斩于马下,人头穿在长矛上,往返于众流民军之间。

 众军皆为之肃然,军容齐整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