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家的男儿还怕区区一死?”司马孚笑道。

 “天下至艰至难之事,唯一死尔,儿岂能不惧?”司马望充满希冀的望着自己的老父。

 司马孚宽仁的性情又回来了,思索一阵后道:“蝼蚁尚有求生之志,何况是我儿?若不想死便不死吧,可聚集百余人,扮作逃军,向西投降蜀国!他日大将军扫平天下,你再还朝还可享用富贵。”

 “儿遵命!”

 ……

 东围土山之上,杨峥正在与众将商议军情。

 以如今的形势,长安必破无疑。

 每天都有百余具骨瘦嶙峋的尸体从长安城墙上抛下。

 夜里还有不少守军缒城投降。

 从这些守军嘴中得知,长安已经撑不了几日了。

 这场大战其实从去年便已经开始。

 先是蜀军北上,攻打秦岭之中的长城,横扫扶风郡,袭扰关中。

 然后是杨峥击灭邓艾,关中精锐一战而亡。

 两军顺势而下,兵围长安。

 如果不是中了离间之计,去年就应该攻破长安城。

 今年又是好几个月的大掳掠。

 长安虽然屹立不倒,但只有一座长安也无济于事。

 唯一值得忧虑的就是霸水、骊山的两万中军。

 刚谈到此处,斥候就来禀报,“报将军,长安城中有七股百人小队渡过渭水,向东而去。”

 “此必是司马孚求援之人!”张特一句话就道破了其中用心。

 杨峥思索一阵后道:“全部截杀,不可让大鱼漏网,辨明身份后,放一两人去霸水大营,某倒是要看看庞会、许仪有没有这个胆量来救援!”

 围城打援,等的就是中军来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