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峥看了一眼,便一剑全部扫落,酒瓶碎裂,酒水洒了一地,“事不宜迟,速与我去平息干戈,救下全城百姓,我赏你一个全尸。”

 司马孚浅笑两声,“此城既然为贼所迫,城中就没有百姓了,跟你一样,他们全是贼!是贼就该死!杨峥啊杨峥,若非今日这场雨雪,满城贼子都将葬身火海!”

 “放肆!”庞青呵斥道。

 杨峥也不是第一次被人骂贼了,心中没有丝毫波澜,不怒反笑道:“你说的不错,上天都在帮我,可见天命在我!”

 若非这场雨雪,长安城还能扛下去。

 击败王基,进入长安,生擒司马孚,杨峥的心态也发生了些变化。

 事到如今,这条路只能击败一切敌人,硬着头皮走到底。

 司马孚老眼圆睁,怒道:“尔不过曹氏家奴尔,今日化身禽兽,也敢妄言天命!”

 动怒就好,杨峥继续冷笑,“我与你们司马氏谁是禽兽,悠悠青史自有明断,不过今日,你将在全城百姓面前千刀万剐,带走!”

 杨峥懒得跟这老匹夫废话。

 两名亲卫上前提人,却不料司马孚大笑起来,嘴角溢出血丝,“杀了我,天下士族必食汝之肉、寝汝……之皮……”

 杨峥眉头一皱。

 庞青抄起桉几上的酒壶闻了闻,“鸩酒!”

 司马孚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杨峥怒道:“没关系,你死了,你儿子替你受刑!”

 但司马孚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然后彻底没了动静。

 “这老贼好生阴险,刚才还邀君侯共饮。”庞青提醒道。

 刀斧手、鸩酒,这老贼为了搞死自己,还真是费心了。

 “把司马望给我找出来!”

 父债子还,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