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虓、文鸯、马循三将各自领军回城。

 “敌军仅是羊攻,我军兵出,彼军便后退了,末将见东岸营垒重重,只能率军退回,大王恕罪!”蒙虓拱手道。

 “为将之道,首在审时度势,尔等有功无过。”杨峥安抚三人。

 眼下的局势,攻打河东机会不大。

 司马昭虽然南下,但让贾充领十万中军支援河东。

 加上陈骞、刘弘、唐彬手上的兵力,河东大军将近二十万……

 北面还有拓跋家、刘渊的几万骑兵随时南下。

 “大王,陈骞有信至!”赵阿七捧着一封信进来。

 正念着陈骞,陈骞的信就来了。

 “阁下陈兵临晋半年,不得寸进,河东已成铁壁,淮北钟会转眼即灭,阁下若有取河东之心,不妨速来,骞必夹道而迎,若不攻,则当速退,各为耕守之计,数十万大军在此相峙无益!”

 庞青念完,帐中诸将都看着杨峥,只有刘珩咋咋呼呼,“陈骞无礼,当真以为大秦不敢攻河东乎?”

 杨峥斜了他一眼,这厮赶紧闭嘴。

 其他将领似乎也没有进攻欲望。

 陈骞的这场羊攻非常巧妙的展示了河东的实力。

 所谓名将也不过如此。

 “流年不利,四时不正,传令,退兵!”

 若两个月之前黄河封冻,杨峥说不定就出兵了。

 但现在正如陈骞所言:各为耕守之计,数十万大军在此相峙无益。

 天时地利都不对。

 几十万大军混战,旷日持久,若关中来个水灾旱灾……后果不堪设想。

 杨峥感觉似乎老天爷又站在司马家一边。

 望了望东南,心中暗叹:钟会老弟,能帮的只有这么多了,你放心的去吧,明天今天多给你烧点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