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善!”司马炎鼓掌而笑。

 心中对羊祜却多少有些不以为然,认为他虽有才干,但名过其实。

 弋阳之战,让钟会玩了一手金蝉脱壳,救走孙皓,不然司马炎的战果更大。

 虽然最后羊祜攻破寿春,但此时的寿春已经没有多少实质意义。

 钟会早就将人马转移至合肥。

 当然,司马炎对羊祜还是看重的,羊祜打仗不行,治理水平却是上佳之选。

 “既然此策由卫将军提出,当由卫将军执行!”贾充三角眼闪烁道。

 羊祜对他的威胁太大了,把他踢出洛阳,远离司马炎才能安心。

 司马炎盯着羊祜,似乎在考虑之中。

 一旁的石包鼾声大作,却靠在凭几上睡着了。

 羊祜主动请命道:“此臣之夙愿也,荆州天下之腹心,臣经营数年,贮备粮草、军械,收拢人心,化解吴人战心,陛下可再派得力大将攻伐之!”

 洛阳龙潭虎穴,贾充、石包都看他不顺眼,荀勖、冯紞、何劭也跟他不对付,留在洛阳整日如芒在背。

 羊祜还有几分士人的气节,不愿阿谀奉承,所以就跟其他人格格不入了。

 司马炎思索了一阵,觉得留下羊祜也没什么用,这人太聪明了,仿佛知道自己的意思,绝不陷入朝争之中,与自己也保持若紧若离的关系,还不如放出去。

 “调江南都督王乂为淮南都督,卫将军羊祜都督荆州诸军事、假节!”

 刚才还在打鼾的石包,凭几上的手微不可察的颤了一下。

 这自然没逃过贾充锐利的三角眼。

 “谢陛下!”羊祜心中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