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晋军应对合理,王浑五千人马就守住了孟津,让牧骑们的士气和信心动摇。

 马隆身边可用的也就一万中军,和一万三千余拓跋鲜卑骑兵。

 不过骑兵又要水战,又要攻城,明显难度太大。

 “看来尔等都不愿打进洛阳?”马隆扫视着麾下一众将领。

 众人脸上皆面露难色。

 这七日来,葬身黄河之人,已经多达千余人。

 草原人尤其不擅水,一旦落水,扑腾两下便没影了……

 哪怕只有腰腹深的水都能淹死一两个匈奴或者鲜卑蠢货……

 “启禀都督,这洛阳四塞之地,进去了也出不来……”匈奴将呼延荡道。

 拓跋禄官道:“前有大河阻挡,后有重兵,稍有不慎,陷入重围,难以脱困。”

 “那你们想做甚?”马隆嘴角带着一丝戏谑。

 “河北就在眼前,为何不大掠,不一样是削弱司马家?”拓跋禄官道。

 “看来你们都想劫掠?”马隆瞥了众人一眼。

 将领们连连点头,仿佛小鸡啄米一般。

 尽管被编入牧骑,不过这帮人还是脱不了天性。

 “也罢,本都督不是不讲情面之人,众意难违啊。”马隆松了口。

 将领们纷纷大喜。

 “不过,河北有重兵围堵,我们换一条路劫掠如何?”

 “只要是劫掠,管他哪里?”呼延荡大咧咧道。

 “都督欲何往?”拓跋禄官还算有些脑子,毕竟是拓跋力微的儿子。

 马隆沉声道:“上党!”

 众将还不知道其中深意。

 但马隆已经拔剑而起,一道青光闪过,桉几一分为二,“你们要劫掠,本都督允了,但若有不力战者,皆如此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