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龙愣了片刻。
半晌，他支吾着说道。
“小江啊，非常不好意思，路口的摄像头坏了，摆在那里只是装样子，其实，啥都拍不下来，不能调出录像回看……没办法啊，清河县是贫困县，行政费用不足……”
江衍再次打断他的话。
“车辆撞了人，必定会有破损，调看沿路的监控设备，总会有好的摄像头能把肇事车辆拍下来吧？”
“这个……”
眼珠在眼眶里打着转，额头上亮晶晶的一片，周大龙支吾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时候，门外有人走了进来。
“阿SIR，我要自首！”
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面色苍白，满是皱纹，身形瘦弱，穿着宽大的T恤，就像是一个稻草人迎风站立。
他站在门口，深陷的眼窝，双目像鬼火一般。
环顾四周，裂开大嘴，露出参差不齐的大黄牙，那人笑着喊道。
“我自首，我是上午撞死老人的肇事司机，我有罪，我不该舍弃受害者不顾而去，一切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以上内容用的是一种干巴巴的语气念诵，就像小孩子背诵课文一般，毫无真情实感。
站在江衍对面的周大龙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他向江衍笑着说道。
“小江，肇事者来自首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