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了灵觉。
洞灵真眼。
山谷内，若是有超凡者隐身在一侧，其能量风暴便会被灵眼察觉，不可能再隐身匿迹。
然而，灵眼所见，并无灵气涌动，能量风暴。
难道？
那人附身在罗铁平身上？
是一个千年老鬼？
杜七夜嘴角抽搐，目光惊骇。
他继续向后退去，大声喊道。
“周供奉，还不出手？”
“哎！”
林间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声音落下，周燕南的身形出现在了林间空地，他表情凝重，如临大敌一般盯着罗铁平。
“在下三星洞周燕南，阁下，来自何方？”
他的想法和沈七夜一样，罗铁平多半是被某个老鬼上了身。
可以不拼命的话最好不要拼命。
至于沈科，又不是沈家嫡传有着法师天赋的沈七夜，不过是旁门的一个武者罢了，死就死了，报酬什么的就算了。
法师比武者要强悍，然而，法师也比武者脆弱。
为什么这么说？
法师施法并非毫无代价，他们使用的不是自己的力量，而是借用的无尽虚空的力量，哪怕这力量并非来自所谓的神灵，而是兜了一个大圈，是某些沾染了虚空诡异气息的器物，比如沈七夜手指头的红绳。
代价仍然不可避免。
使用的次数越多，诡物的力量越强大，法师也就距离深渊越近。
一旦被无尽虚空抓住，要嘛陨落，要嘛失去自我，成为魔染怪物，生不如死。
所以，能不动手最好不动手。
周燕南的问话，罗铁平没法回答。
他在发愣。
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右手，眼神呆滞。
这是我的力量？
看在周燕南眼里，这就是不屑。
附身他人，自然不想消息外泄，换位思考，自家肯定也想把所有知情人干掉。
既然如此，何不如？
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