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滞木讷毫无生机,仅仅就是活着,犹如牲口一般的活着。

 “周大人。”满身绸缎的男人,塞进一锭金子给周一佛:“您打听这个干嘛?”

 江沛看着这赤裸裸的行贿现场,大受震撼。

 周一佛却没有接:“别慌,你们买卖良民不归监察院管。”

 江沛瞪眼转头,你说得人话吗?人口买卖都不管!

 “大人,别嫌少啊。这东边今年闹灾荒,我们这一行也不好做。”

 “这不好吗?”周一佛道:“每逢灾年,逃荒的人多了,你们的手上的货也就是多了。”

 “大人,您这就是说得外行话,这灾年我们手上人是多了,但是价钱眼看就下去,现在一两银子一个,还有人挑三拣四。并且粮食价格翻了两番,我们要养这么人,也是不容易哦。”

 “别跟我抱怨这么多,老实交代今天逃跑的小子是什么来历?”周一佛语气严厉。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的来历。”

 “怎么到你手上的?”

 “一个月前,跟东边来的那一批一起来的,我以为是灾民,结果第二天就跑,跟他一起还在女孩。两人据说是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