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沛掀开帘子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佩服。”这人脑子构造绝对有问题。

 “我也看看。”空山凝往里面看了一眼,顿时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太好玩了,还能这样啊。”

 顾慎之依然不动如山,没有表现出一点好奇。

 夜辉城打量那位名言天下的大才子:“你就是顾慎之。你很不错,竟然比本世子还长得好看。”

 顾慎之微笑行礼,然后扭头道:“凝姐,我们该走。”

 “你不来看看吗?”

 “不必了。”

 “好吧。”空山凝转身跟江沛道别:“有空来春风楼玩。”

 ……春风楼,那好像不是我能去的地方吧,江沛心想。

 “一定。”夜辉城接嘴。

 “不要你,要她。”空山凝娇嗔地瞪了夜辉城一眼,然后转身跟着顾慎之走了。

 夜辉城与江沛继续逛街。

 “江沛,你不觉得奇怪吗?顾慎之成名这么多年,为什么还是贱籍?”夜辉城耍着扇子问江沛。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只是刚刚听见你说这个,想要提醒你,对于此事不要抱有多大期待,顾慎之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良配。他与寒渐仪之间,我还是建议你选寒渐仪。”

 ……江沛整个无语了。

 “我一个都不想选,我选事业。”

 “你文不成武不就,能做什么事业?”

 “你等着看就好了。”到时候劳改地主的时候,我一定不会对你心慈手软。江沛没继续聊这个话题:“你知道为什么顾慎之一直没有被赦免吗?”

 “不知道,但是这里面绝对有问题,不然不管是白希夷,还是其他人,都能轻易讨到这个赦免的旨意,不必等到天下大赦。赦免一个贱籍算什么大事?”

 江沛仔细想了一下,好像确实如此。

 改籍对于平民百姓来说,确实难于登天,但是对于白希夷这种存在,算什么?

 顾慎之与白希夷好像关系不错的样子,但是……

 一琢磨确实全是猫腻。

 “并且,以顾慎之的出身,他怎么受的教育,能够认字、看书才能展现出才学。否则再聪明的人,也不过是大字不识的文盲。”

 “就不能是别人沦落之前,就受到了教育。”江沛反驳。

 “如果是这样,那他肯定是蒙学之后,才被沦落为贱籍。”说到这里夜辉城停顿一下,扭头问江沛“你知道我那位叔叔登基后,处置的第一个大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