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纨绔啊:你怎么知道楼简?

 开荒小萌新:偶然听人提起过,他手臂上那个疤,可不是什么烫伤。

 夜辉城摸了摸下巴,楼简手上有疤吗?他怎么没注意到?

 天下第一纨绔:不是疤,那是啥啊?

 开荒小萌新:北巫的纹身。

 天下第一纨绔:我明天就去找寒渐仪,让他抓人。

 江沛直接愣住了,这么干脆直接的吗?不应该虚与委蛇,最后请君入瓮吗?

 这种做派倒是附和夜辉城一贯的作风。

 闭嘴:加入世子身边有北巫的探子,会不会这是信王府与北巫勾结的证据,世子爷你可别坏了你爹的大事。

 天下第一纨绔:呵呵……要是这么轻易被人抓住,没点本事怎么成就大事业?既然这样,不如让他在监察院黑牢好好反省一下。

 闭嘴:那可是要人命的。

 天下第一纨绔:他日若是因为他的无能而失败,我也只有一条命。

 话题越来越歪,江沛几次试图挽救,但是还是没能打听出什么,倒是顾慎之建议她去找月旦楼的人,说不定他们知道。

 并且顾慎之还提醒她,明明寒山书院在夜楚境内,为什么北巫能长驱直入灭了寒山书院,又为何这么多年所有人都对寒山书院避而不谈,甚至刻意回避这个地方。

 寒山书院被灭一案之中,朝廷扮演的角色,也许并不光彩,或者说天下所有世家大族,都不怎么光彩。

 顾慎之想起小时候,他在金叶山见过寒渐仪几面,只要他与寒渐仪说话,母亲就会跑过来,将他带走,不愿他们有过多的交流。

 甚至因为这件事,父亲与祖父发生过争吵。

 面对顾慎之的提醒,江沛并没有放在心上,如果寒渐仪真的与寒山书院有关,而寒山书院被灭又与朝廷有关,那么寒渐仪怎么可能位极人臣?

 皇帝不可能对他没有防备之心。

 第二天早上,天不亮,江沛就醒了。

 睁开眼睛,发现外面一片漆黑,自己也是脑子烂糟糟一片。

 怎么就突然醒了,好像在梦里听见了鼓声?

 “咚咚……”沉重的鼓声,从远方传来,下了一夜雪,城内寂静,鼓声传得很远。

 江沛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连忙穿好衣服开门走了出去,正好遇见大哥大嫂,大侄儿也出来了。

 “这个是登闻鼓的声音吧?”大哥猜测道。

 “好像是。”江无羽喃喃道。

 “这我家小佩刚刚敲完这个鼓,又有人敲了?不是这鼓不能敲吗?”

 “或许看见姑姑成功了,那些人抱着一线希望,就去敲了吧。”江无羽不是很看好。

 当日若不是有寒公相帮,江无羽甚至觉得当日说不定连姑姑都要受到牵连,官场水太深,根本没有任何公平可言。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人,是因为什么事?这年头,我们的日子都不好过,更不用说平头百姓了。”大嫂感叹一声,扭着腰往外走:“也不早了,我去烧火做饭了。昨日去集市,粮食又涨了五成!我们家也快要出城挖野菜了。”

 江无羽看向江沛:“姑姑,南公子那边可以买到粮食吗?”

 “我今天正要过去,不如你与我一起去问问?”江沛想着这次过去可以摆脱南寄傲弄点饱腹草过来。

 大哥、大侄子、侄媳妇、大侄女,都是修行中人。这饱腹草只能吃的。

 剩下她和大嫂,还要等郑嘉言那边的配合弄出来。

 后面说不定连饱腹草都要涨价,不如乘机在市面上收购一点存着,说不定还能小赚一笔。

 毕竟饱腹草普通人不能吃,味道也不好,修行中人不到万不得已也不吃,价格不尴不尬的,对于其他灵草一直不高。

 江沛这样想着,就给郑嘉言发了一条消息。

 吃完早饭,姑侄两人直接出了城,江沛代郑嘉言来送夜薇月,江无羽听说公主一行今日启程,也就凑了过来,说是要送送顾慎之,江无恙也闲的无事,就三人一起出门了。

 “江姑娘,怎么来了?江公子是来送顾大哥的吗?他在那里。”

 “告辞。”江无羽立即告辞离开。

 “你侄女?”夜薇月打量江无恙:“她可以开天锁了,若有需要可以让宫中供奉出手。”

 江无恙眼睛一亮,宫中供奉耶。

 “不必了,融光早就说过了,他想帮忙。”

 “冷融光,夜楚第一高手?他真的说过要帮我开天锁?”江无恙至今还不知道那个经常跟在江沛身后、脑子看上去有问题的小孩就是冷融光。

 “倒是我多事了。”

 “倒也不是,多谢公主的好意了。此行山高路远,还望公主珍重。”

 “郑嘉言让你来就是说这些的?”

 “我也不知道,她就是让我来送送你。”

 强行尬聊,最为致命,江沛想要走人。

 另一边,顾慎之看到江无羽倒是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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