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些梅桃酒。」

「喝了多少?」

「七八杯的样子吧。」凌卫睁开眼睛,看了看凌涵的脸色。

在他的潜意识中,总对这个弟弟存着一点敬畏。

凌涵在某种时候,就是一个大家长似的存在,而凌卫和凌谦就是被他管束的小孩子。

这种颠倒的关系,似乎从一开始就建立了。

凌涵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凌卫绯红的面颊,「哥哥酒量很糟。」

「脸上红了吗?可能有点吧。不过,我没有醉。」凌卫双手在脸上揉了一下,仿佛想驱散上面的酒意,「米娜医师的事,你是怎么做到的?」忽然想起了这个。

没有得到答案之前,好奇心总是无法驱散。

「撤销她的心理监测官资格的事吗?」

「嗯。」

「呵。」凌涵发出轻笑。

在他回答前,不知什么时候跑进浴室换了家居服的凌谦又回到了客厅,惊讶地问:「你们还待在这里呀?」

「怎么了?」凌卫问:「晚上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当然有重要的事。」

看着凌谦别有涵义的微笑,凌卫顿时明白所谓重要的事是什么。

「才刚刚吃完饭……」凌卫说着的时候,忽然感觉身子离开了沙发。

是身边的凌涵不做声地把他打横抱起来了。

移动的方向,明显是摆着大床的睡房。

「凌涵!不要和凌谦一起胡闹!」

「我也想和哥哥做。」凌涵气定神闲地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这句话,抗拒心立即变弱了。

似乎孪生子齐心一致提出要求的时候,只有满足他们才是唯一的正确选择——凌卫还弥漫着梅桃酒芬芳的脑里默默地想。

这虽然有点不合逻辑,可是,却是最真实的想法。

感情也许从来都是不合逻辑的。

尤其是,他们这样发展起来的,奇特的感情。

「真以为我拿你们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无可奈何又满是惯纵的语气,让两个弟弟都忍不住笑了。

「哥哥说话的样子,简直就是另一个妈妈。」

把凌卫放到床上,孪生子用很享受的方式,慢慢把凌卫身上的军装脱掉。

穿着威严军装,器宇轩昂的哥哥,在他们的意愿下,慢慢露出美妙羞涩的身体,一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