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动作,转头极为无礼地看著淩卫,“傻站著干什麼?难道真的求我上你啊?对不起,我没兴趣!”
淩卫脸庞涨红,羞愤不堪,霍然掉头离开。
砰!
淩谦在他走后,狠狠把房门甩上,抱著头,把自己用力丢进有弹性的大床上,郁闷地翻滚嘶嚎。
不对劲!这完全不对劲!
压住他的感觉很好,亲他的感觉很好,连胯下的小弟弟都已经雄赳赳气昂昂,准备大战三百回合了!为什麼反应到大脑后,却是剧烈的头痛和严重反胃?这麼美好的感觉,为什麼他反而会像个不举男一样被迫跑进浴室对著马桶窝囊地呕吐?
这不科学!
淩谦在床上打了数不清的滚,连帅气的小辫子都滚散了,猛然坐起来,思考了几秒,拨通了通讯器。
因为寻找的对象不在线,无法即时通讯,他留下了一通留言。
“麦克,我是淩谦,请在接到讯息后尽快和我联系。我下午会启程去椰林星,也许我们可以在椰林星碰个头。另外,”他顿了一下,沉重地说,“我认为,这个身体也许存在某种神经机能缺陷。”
淩卫回到房间,把房门紧紧关上。
淩谦居然说和他接吻就恶心,这话让他震惊,让他伤心透顶。
淩谦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是知道的。但是,他难以相信淩谦会说出这种让他伤心、受辱的话。
淩卫花了一段时间,才让自己平静了一些。
他仔细地回忆著淩谦醒来后的种种奇怪言行,总觉得说不出的怪异,淩涵说复制人等於另一个人,这个淩谦醒来后不再爱他,也是理所当然。
可是刚才淩谦在床上压住他,说要吻他时,淩卫确实感觉到了,那是淩谦真切的渴望,那才是真正的,曾经很爱很爱他的淩谦,虽然……他后来粗暴无礼地说出那种话。
淩卫在房间里踱步,从前那种如身在迷雾中的感觉又来了。
有隐形的,拨不开的藤蔓,缠住了他,让他痛苦。
他忽然停下脚步,走到桌前,把桌上那一叠需要做功课的书拨散,从里面拿出一本,审视著它的封面。
封面图是一个代表医疗的白底红十字,书名是《军方医疗体系总略》。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曾因为噩梦的问题,在基地医疗大楼里,接受过艾尔·洛森为期三天的封闭式治疗。
滴!
淩卫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