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王,昨天的宴会本不是我的意思。”白凌突然间说道。

 这才是她这次来到咸阳宫真正的意思,要不然,谢礼的话,她什么时候不能说。

 “孤知晓。”嬴政道。

 白凌看着嬴政,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她此时出现在这里本来就不合适,但很多时候,人都懂得其中的道理,但却又难以控制住自己。

 如果每个人都能完全自控的话,那世间就没有那么的冲突了。

 本来她早已经认命,可却又看到了希望。

 与成蟜的不睦,使得原本在心中并不存在的念想反而生根发芽,以至于成了现在这般的局面。

 “披甲门的武功我会努力修炼。”白凌道。

 如果没有祖父的佩剑,那一些该有多好。

 如果没有祖父的佩剑,我就不至于在武道上走的这么远,也就不会在婚礼上看到一个人的丑态,又看到了另外一人的风采,我就不会有那不着实际的念想。

 如果,没有祖父的佩剑,我也不会在那个时候鬼使神差的来到了这里了。

 想到过去的种种,白凌不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只觉得自己完全是自投罗网。

 “披甲门的功夫,只能借鉴,不必要将其练到多么精深的地步,毕竟,练到极致,会让人变得格外粗壮,对于你一个女孩子来说,不算是什么好事。”嬴政道。

 “女孩子?”三个字出现在白凌的耳边,让这位早已是人妇的女子不由一怔。

 难道他都知道吗?一瞬间,无数的念头涌进这个名为rén • qī 的女孩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