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些可能之中,只有一种最匪夷所思的可能最具真实性。

 “求和的使臣快死了,刺杀之事?”雪女默念道,两件事情逐渐在她的脑海中重合,直指向其中的真相。

 “师父,你是说,燕国要刺杀秦王?”雪女惊骇道,小脸上的血色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只剩下惨白了。

 “虽然很匪夷所思,但也只有这个可能将这两件事情解释清楚。”妇人不太敢确信道。

 “刺杀秦王。”雪女说话间声音竟然有些颤抖,此时的她只觉得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正向她袭来。

 “雪儿,你怎么了?”妇人此时也注意到了雪女的变化,看着面无血色的徒儿,妇人连声关切道。

 “师父,他就是秦王啊。”雪女颤声道,只觉得所谓的缘分真的是一件让人欢喜又让人恐惧的东西。

 “谁是秦王?”妇人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道。

 “他啊。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