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间,他皱起了眉头,语气冰冷地向方天志看了过去。

 “没有没有……”

 方天志连连摆手,道:“您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呢,这件事是这样的……一开始的时候,晚辈想要带着师弟们趁您没过去,将金木秘典拿到手中,这样一来,回到宗门也就不会有惩罚了。”

 “晚辈也是想着立下这一功,然后……晚辈就能与师弟们获得更多的修炼资源,以此来冲击更高的境界了。”

 “但晚辈没有想到,金木宗此时竟是那般的凶险万分……”

 “晚辈与师弟刚刚把它拿到手,那些人就突然跑了出来,它们下手狠辣,丝毫不留情……”

 “最后,在三个师弟的帮助之下,晚辈才好不容易脱身的。”

 “情理上,倒是可以说得通,但……”

 听完方天志的描述,林辰轻轻地点了点头,就在前者以为他要首肯之时,他突然开口道:“脱身之后,你为何不回开元宗,反倒是来了我这小小的德运观?”

 “我也不想啊,关键是那些人……”

 方天志下意识地就回答了出来,可话刚说了一半,他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俗话说,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

 对于一个宗门而言,谁会招收一些为情势所逼的人呢?

 他方天志可能都不会同意。

 推己及人,林辰又为何要收他?

 “原来是不得已,怪不……”

 林辰似笑非笑地便要继续开口,可就在此时,一道炸雷般的声音,陡然从外面传了过来。

 “德运观观主何在?出来见我!”

 这声音无限自信,且带着一抹挥之不去的高傲,就仿佛林辰前去见他,是林辰多大的好处一般。

 “你惹的?”

 林辰瞥了眼面前的方天志,又指了指外面,表情依旧平淡。